我心动在窃喜，指着山庄後，远远的靛蓝山：「那里吗」

妹仔长得楚楚可怜，是阿彬家的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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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应该由你，带她回去」

「不相信」

我玩过，假戏真演。帐内幽暗，我和新娘讨论着电视剧里，谁跟谁房的剧情，彼此的呼愈来愈急促。妹仔脸颊酡红如火，秋般的眸着异样光采，怔怔望着我。酒作怪，我浑发，心好像在击鼓，下胀难受，直去寻求什麽来解放。懵懵懂懂十二岁，我对男女间的床第事本毫无槪念，却控制不住心底澎湃的慾望，胆包天伸咸猪手，在妹仔还未发育的上颤抖游移，正要侵裙带之际－－

他漫应：「垂志带她回去看生母。」

大哥的声音在厨房爆响，把我不知天地厚的鲁莽，适时给吓飞。

隔天下午，看见阿彬的爬山装束，我不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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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若暮鼓晨钟，敲得我心惊惊脸发。无知侵犯差酿成大错，真的很惭愧。

「发什麽呆」阿彬探究看着。

阿彬大笑，视的光尽是取笑味儿，说：「是你的媳妇吧」

从小在矿区钻来钻去，爬山对我而言，再简单不过。

足了。」

「明天去爬山」阿彬语惊人，很突兀，很意外的邀请。

记忆最刻的是，上小学不久，矿场上摆着三盖白布的屍。有人在啼哭、有人在议论。周遭的气氛很凝重，压得我快不过气，心里惶恐不安，拉着我妈脏黑的手不放。尔後，矿场播放天电影的夜晚，引力陡失，我再也不敢吵着要去看。

阿彬低看书，嘴角微微上扬，默默不作声。

我妈曾在矿坑推过笨重的煤车，我每每好心跑去帮忙都会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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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群山绵延像条长龙，藏着大地的宝藏，隐伏许多的凶险。山脚下就是么舅和阿彬父亲工作的矿坑。男人们了矿坑单穿neiku，全乌漆抹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啊」

他鸭帽，脖挂巾，腰带挂壶，拿把开山刀，好像要去打猎。

我从袋掏两支绿豆冰，给他一支。

「你妈跟我妈说，妹仔是领来给你当媳妇的。」

阿彬发爆笑，亲揽着我肩膀，边吃冰边发。

「你什麽都没带」阿彬显得比我更意外。

「你一直在偷偷注意我」能受到他的关注，喜悦不由甜甜泛扬。

她乖巧听话，适合扮演小媳妇，激发我去玩扮家家酒的动机。最後一次玩时，表弟妹在院张罗酒席，我和妹仔喝了我妈酿的酒，躺在蚊帐垂落的床上房。

「我观察许久，你行的。」

林垂志和我同年，却晚一年学。更无趣的是，山庄里小孩明明不少，偏偏没人和我读同年级。害我放学时，常常独自一人走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间，担心踩到蛇尾。

「谁规定的」

「阿母！我回来了！」

大人都装腔作势，实在很难懂，我随问：「妹仔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