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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说：「你既然不急，那我要回家写功课喔」

「重不在东西。」卢志雄加重语气说：「偷窃行为不可取，你们老师没教」

公厅里面睡了二十几个阿兵哥，和麻将间一墙之隔，偶尔也会跑过去观战。

我说：「有前科的，就有嫌疑喔」

「你是鲈鳗师父，我哪敢不天天早起，勤加练习。」其实，我都趁电视播广告时，在客厅练拳。我妈初次撞见时，说：「迦呢用功，你袂去打拳卖膏药，赚大钱」

「我这麽卖力，还不是为了想帮你完成心愿，当万楼的老板娘。在那之前，要请你抛面，捧脸盆收钱嘿！」我不敢直说，想去浪迹江湖，增广见闻，收集懒叫。

见我发窘，他赶快再说：「你嘛帮帮忙。懒叫又没什麽大不了，惊啥小。我都愿意给你看了，免拍谢啦！」

卢志雄笑笑，来我手臂、拍拍肚。「觉有比以前结实，不枉我费力教。」

我说：「学生和阿兵哥，为什麽都得理这」

「你这麽聪明，退伍後可以去当血滴。」我问：「掉了什麽贵重的东西」

「为什麽不你知福尔斯吧以追人，没有东西，你要如何指证」

我不晓得，卢志雄睡在哪里。也没见过他现在麻将间，怎会知我的事。

临时搭盖的帐篷有篮球场大，是广场唯一铺泥的地方，专供阿兵哥吃饭与集会的殿堂。卢志雄先去福利社，买了一条香糖，我手里，再找张桌台坐定，边烟边说：「两个多月以来，常有弟兄反应，东西遭窃。你应该知，你们这里谁有前科」

巧的是，卢志雄很豪放，魩仔鱼很招摇，不怕给人牙。他拉着我往大帐篷走，边说：「你住在这里，对这里的人应该都很清楚。我有事找你帮忙，你很乐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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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志雄说：「惯窃太嚣张，我老板很不，要我负责查来。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人生地不熟，只能学警察办案，从不良份上切。你放心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上想到王有志。也不知，他退伍後在什麽，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人。

回家後，我到山庄闲晃，遇见卢志雄在遛达。我才知，他虽然不是军官，却是指挥官的传令，可以不用像大份的阿兵哥那样苦命。必须早晚归，不知在忙什麽。

捶心肝的是，卢志雄光说不练，魩仔鱼都不变海尫给我看。每每看着他在擩盖边，那样有欠揍的味，会让人看到牙。偏偏我很喜看，心脏得特别快，很想拿石丢他，就是无胆自曝形迹。比较安心的是，阿兵哥跟往常一样，边洗边笑闹，并未朝我这边留意。

周末的黄昏，群鸟戏，丰富了我的视野。晚上，么舅的恩赐，满足了我的想妄。

日很充实，也有後遗症。某个星期一，我要去上学。

拜我的导师所赐，我再不情愿，还是得去上半天辅导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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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还没下山，弟兄也还没回来。又没人去洗澡，你急个什麽劲」

卢志雄实在有够贱，当面吐槽半不给面。害我超想钻桌下，幸好旁边没人。

卢志雄照样歪在山庄大门吃早餐，馒朝我丢来说：「熬夜看人打牌，熊猫咧！」

「不是放暑假了，我有去你家，你跑去哪里风」他问。

卢志雄一下没意会过来，愣了愣。「啊你嘛帮帮忙，我对你这麽好，别玩这啦！」

法要把女主角引到窗。

本来，我们的接并不频繁，直到暑假来临，事情有了变化。

「我哩咧！」卢志雄用力搔盖边说：「你好像在演天，哈哈哈……」

我答：「现在竹笋很多，你要找我挖」

「呣」他伸长脖，快变光的模样很像乌探，质疑的神情像氓在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