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麽晚了，她会跑去哪里我停住脚，掏烟来，看着她去厝内关上门。我还是站在原地，想到神的时候，听见咳嗽声。」

「阿旺舅」我嘴问。

「嗯！」么舅一长长的烟雾，「伊从工寮来，直接在门外小便。这事很平常，古怪的是，伊无穿衫无穿。我很意外，当然会想，难伊习惯赤懒困」

「这个我不清楚。」我说：「不过，他好像没穿neiku的习惯。」

「你那ㄟ知」

我算准他会问，很笃定说：「因为看见丽仔，急匆匆跑上大埤，鬼鬼祟祟摸到小屋窗tou kui。引起我好奇才尾随而去，一爬上大埤，刚好看见阿妗开门走来、阿旺舅惦底门内绑带。气氛超尴尬，我就冲回家，听见阿旺舅底喊阿妗。但伊没理会，快速跑过去。然後，丽仔哀一声，我以为阿旺舅恼羞成怒，要对她不利。我又冲上大埤，听见小屋里有怪声，以为丽仔快被杀死了，我想也没想用力拉开门－－」

么舅噗哧笑，「人家是dajiba掰，你竟然以为……哈哈哈……」

「厚！我又不像阿舅你，经验丰富。当时急死了，我哪会想那麽多。」

「也是啦！」么舅蹭掉球鞋，边脱袜边说：「阿旺兄丽仔，应该没穿。甲伊没穿neiku，有啥关系」他站起来解开带，褪下仔白三角neiku。

引我伸咸猪手去他的懒包，「他的褪落脚踝，我没看见neiku啊」

话落，我掌中的懒包，迅速膨胀的大。教我怎麽受得了，上翻抱住么舅饱富弹的，开启五官与dajiba的峰会。这是一痴的病态，却无上快活。我的脸与他的三角要行亲密接，面面俱到连两侧鼠蹊也不疏漏；我的鼻与他大yanju和硕雄卵的约会，双方隔层纱，凭添遐思来旖旎。这麽绮丽的时刻，为博得太神的心，我当然要好好表现，大耍「海狮球」和「小狗咬拾骨」两项绝技，兴风作浪搅翻了懒包密酿一天的醍醐。纯属独家秘方，今天加了料，除了汗酸味特别郁之外，还有淡淡的味。一阵阵冲鼻而，麦输醍醐。姑且不论好不好闻，但这的的确确是真正的男人味。更何况是我心ㄟ阿舅心酿造的提神圣品，尚天然ㄟ。教我如何不兴奋，只恨嘴吧不够夸张，没法度将伊ㄟ懒葩整颗hangzhu，用腔将两粒卵闷熟；只可惜我没长鹰勾鼻，无法如愿勾住他的dajiba像抱着婴儿般秀秀，摇啊摇，摇乎伊吐，ok的。么舅都嘛不会介意，只是呷假细意说：「我归躯臭汗酸，厚，你甲迦呢打拼，麦输土拨鼠，不怕被薰昏吗」

「我确实醉了。」我十分迷醉说：「这是全世界最香的味，我只会乐昏。」

「尚好是，阿舅就能靠这味起大厝。」

么舅缓缓落坐，舒臂枕後慢慢躺床上，故意把两只茸茸的大分得大开。待我拜伏在他白的迷障里，他便仗着双的壮肌让够长的小变成剪刀，围成一个圆圈把我的当木桶箍住，还装无辜说：「今嘛，dajiba翅难飞，你满意吗」

「我怎麽可能满意。」我很抱憾说：「无法和长dajiba，时时刻刻在一起ㄟ」

「安喔！」么舅伸长手臂把我的双得嘟翘翘，很心疼却坏笑说：「阿舅也遗憾，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你亲像无尾熊甲我揽条条，我用定喀喀ㄟdajiba甲你俺俺栓住，这样我们就能时时作伙。但有件麻烦事，你得接条才行咧」

其实我晓得他言下之意，故意装傻问：「为什麽」

「你总要，总不能把我到归躯臭摸摸，不是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回以对等待遇：「你咧，咁免放」

「这个简单。」么舅睁大虎目，「我涮时，你可以作海尫，别到我脸上嘿！」

「哇！好光荣喔，可惜我没国时间陪你练肖话。我要跟dajiba相好，听你讲古。」话落，我把他的拉下至大红guitou，稍不容缓，尖闪电刺击颈韧带。

「噢……嘶……」么舅猝不及防，麦输牙疼到躯剉。dajiba则像「中青惊」，生猛大颤，guitou剧力收缩、嘴张弛，很开心吐一大yin，咻的来。

速度实在太劲疾，我来不及捕捉，只接到第二，透透明亮为红艳的肤抹上动人的光泽。让我垂涎滴，aiai吻住嘴，同时不忘将伊ㄟ大懒葩摒来疼惜，听得低沉的磁嗓音响：「阿舅相信，换作别人看见家己ㄟ家後，三更半夜不睡觉，四界趴趴走。谁都会觉得奇怪，都会想清楚。为免恁阿妗起戒心，我坐在芭乐树上掉整包烟，想想还是不妥当。我跑去矿场宿舍睡觉，像往常那样，翌晨才回家。当天，我同样准时下班，随便冲下澡便跑回去，直接摸到阿旺兄的工寮，偷听动静－－」

情节张氵朝，关系么舅的尊严。我无法不关心，很自然握着他的dajiba捧着懒葩，像伺伏在草丛的野兽盯着猎，密切注意他的情绪变化。「果然，里面有查某底shenyin。一瞬间，懒葩火烧起来，我很想赶快一翻两瞪，偏偏又很害怕，见到家己最不愿看到的场面。你嘛知，那事关系查埔郎ㄟ面，我怎能麦剉。可是，机会好不容易才逮到，要死要活总得见分晓。我气，残残将目睭趴向门。厚！好佳在，双脚北开开ㄟ查某，毋是恁阿妗，是住隔村那个女人。心中大石落定，但是疑念未尽除。我回去宿舍睡觉，隔夜再去工寮，里面有打呼声，床上只有阿旺兄一人，困甲翻肚。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过。想说，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不然最後一次好了。不过，阿舅心里其实已经相信，恁阿妗是清白的。所以，第三晚下班後，我跟工说，家里有事，理好就会回来加班。我匆匆赶回家，刚走到那条小路，正好看见芭乐园里灯光一亮，工寮的门打开，恁阿妗低着快步走来。」

声音顿止，么舅的神情还算平静，惟独四目一接，他便将光转向床。

一瞬间，我捕捉到一双激动的瞳孔，羞愧的、愤懑的，很重的伤痛。虽被他力压抑住，却控制不了内心汹涌的情，剧烈冲击膛的起伏。伤了我的怜悯，想到两年多来，么舅一个人独自面对男人最大的挫败，忍受奇耻大辱啃噬自尊，默默舐伤，还得颜笑面对我的耍赖。如今想来，迹象并非没有，只是我太幼稚、太迟钝。不在意他作风大变，只在乎他对我的。怪不得他会纵慾海，无非图个暂忘。

忘得了吗

只怕那影已成箍咒，箍住他的，烙印心！

痛啊！痛得我前变朦胧，爬到他上抱着他，着他发的脸腮说：「阿舅，错不在你，只是运气较差而已。颜老师说，人生不如意很正常，但要有勇气面对挫败的自己，千万别让沮丧击溃。千万要珍惜挫折，藉此磨练心志，化为日後成功的动力。」

「你不用担心，阿舅已经看得很开了。只是在那当下，我确实痛心疾首，虽忍住冲动的情绪，却恨不得乾脆一撞死算了，免得丢人现。」么舅苦笑着，用鼻了我一下，再抓着我的手去握住他的dajiba，两下待我自己力。他再放开手，说：「dajiba涨甲很郁卒，需要你有力的安。guitou很想咬心肝，你想吗」

「嗯，无论你要什麽，我拢佮意。因为你是我的dajiba阿舅，我好好你。」

「阿舅嘛你骨，这段日，因为有你，阿舅才过来。」

「你本来就很，心情那麽差，却为了守信诺，又回去加班，才受伤呴」

「事後想想，何尝不是因祸得福。刚好有藉让我离开，不用天天面对，不想看见的那张虚伪的嘴脸、也不用时常遭遇，闪而过，那双在背後得意的耻笑光。」

「其实他也不好过，就是受不了孤单寂寞，伊迦到风，造孽伤人害己。」我有十成把握，阿旺舅一定在屋外偷听我们的动静。只是，纵使他躲在窗外，要将我们的谈话听个详细，并非易事。而且他很难久撑，因为得防止习惯的轻咳行迹。

「你好像很同情他，依你的个……嘿！前後详细想来，你说为了气我甲小锣去拉拉山相，你有样学样，故意去找阿旺兄。可是，你们之前若无集，你怎会突然想到他。这不合情理，不是吗莫非，问题在那件事……你老实讲，伊是不是已经过你」么舅目光炯炯盯视，一边很鲁帮我脱，一边以温和的气问。

我无法睁说瞎话，忐忑说：「我就知，你那麽聪明，终会被你识破。」

「你免捧懒葩。dajiba拢乎你啊，阿舅一都不会生气，作你放一百个心。」

他和霭可亲挂保证，我松了一气。「dajiba阿舅～我坦白从宽，你不能笑喔」

「哎呦！毋是坑喔！好康的整碗端走了，你还要限制我的自由，咁麦太鸭霸」

「其实你已经猜到，伊确实拿你当要胁，dajiba还从门伸来招摇。诱拐我去看，他趁机用guitou帮我抹胭脂，就这样而已。直到光复节那天，你一离开……」我毫不隐瞒，详细说明那晚的经过，接着再将今晚所经历的事，简单扼要，陈述一遍。

无料，么舅一得知，阿旺舅可能在屋外偷听。他双一亮，放大声叫：「噢……噢……、实在有够！噢……噢……dajiba定喀喀，涨甲迦大支，guitou膨，噢～起来更，恁北绝对归暝，dajiba乎你！乎你！乎你！噢……噢……」

然後，他像恶作剧的小孩，摀着嘴暗。浑然不知，他作戏的时候情绪很兴奋。牵引被我攥打的dajiba生猛直颤，狂狂注涌的yinshui垂落他的肚脐，变成yin霏的池。被我用指蘸取，他的肚，边说：「阿舅！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後，我会戒掉阿旺舅这个毒瘾。作你安喔，下周一我得去台北补习，直到联考结束。就算阿旺舅神通广大，要堵我也找不到人。只是也见不到阿舅你，就怕想得没心思念书。」

「谁说不能见面放假时，我可以骑车去找你，咻一下就到了。」

「那很辛苦ㄟ，再说，长途骑车很危险，而且，你认得台北的路」

「这个嘛……」么舅大了。

「不如……」我一片好意，却怕怕说：「我请乾爹派车来接你」

「我迦无！」么舅一回绝。

我赶说：「如果你嫌那样麻烦，乾脆坐火车。我到台北车站等，再带你去玩」

「这还差不多。不过，那个老猪哥不会跟吧」

「乾爹一直想找你拼酒，很有诚意的啦！你不要想那麽多，不就ok」

「拼酒喔」么舅的兴致被引发，很臭说：「这倒可以商量，恁北绝对麦输。」

他态度化，有望跟卢开来和平相，我好不兴亲了他一下。「阿舅！我突然想到，那天当我提及初二去工寮，发现阿旺舅甲人相。你是不是以为，我看见……」

「嗯，如果知你已经知，我就不用剉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