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来，周昂被拘留，其他两个人比他要好，只是赔了钱。

不提还好，一提负罪就攻心了。

姜岁予把用完的废渣包好扔垃圾桶，浑上下瞬间轻松了不少。回对许时朝说：“边走边说吧。”

他顿了顿，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我刚刚，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周昂以前追过我，我没同意。”

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清者自清”这话，在每天着各异样的光下，就显得很无力了。

上学那会儿她苦恼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事大家都要往被害者上泼脏，找他们活该被害的理由。

女孩承认错误的方式也很奇怪，姜岁予：“我这个人虽然总说反话，然后又有……”

姜岁予向来不是个舍得委屈自己的格，忍到了二，把这群人举报了，事情闹到了教育局，周昂就被开除了。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不得给姜岁予上加一层滤镜。

其实刚才姜岁予扭就后悔了，的确是她误会了许时朝，是她的不对。

词到用时方恨少，姜岁予卡住，溜到嘴边的话此刻又找不到词来形容。

听她满是随意的气，许时朝无所谓的笑：“知你还问。”

许时朝面无表情地皱了一下眉：“疼死了。”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前后只用了三四分钟。

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久了，学校里私下都在传，说姜岁予行为不检，跟谁谁谁睡过，更有甚者在打赌她是不是chu女。

“你不也回了吗？”

许时朝这人直白，说话不喜绕圈，淡淡问：“我那群人怎么回事？”

“……”

不过后来姜岁予态度一直冷淡，周昂那情就被消耗完了。

姜岁予半明半暗的脸上勾起笑，看着许时朝：“怎么，担心我啊。”

路灯覆在人上落下了两重影，姜岁予跟许时朝并排走着，开始慢慢回忆关于周昂的事：“这还得从中那会儿说起来。”

许时朝：“我就当你回了。”

姜岁予：“……”好假哦。

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索一次断净。

姜岁予：“我那是往回跑。”

最后，姜岁予在警方的调解下签了和解协定。

时间有些久远了，姜岁予再回忆到这些，情绪平淡：“说来也好笑，那些仅见过我一两面的人，就因为别人两句话，就对我恶意那么大。”

脑海里疯狂组织语言的同时，许时朝好心替她补充：“又有没良心。”

路过药店，姜岁予买了些消药，拉着许时朝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后来这情就变质了。周昂开始跟一些外校的人拉帮结派，一帮人骑着电瓶车每天放学跟在我后面，说着各恶心的话。”

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女孩是不喜讲理的。

但有时候是一回事，认又是一回事。

蘸着药的棉签刚刚碰到他朗的眉骨，姜岁予就明显的觉到手上跟着一颤。

“他追我的时候对我很好，天天来送早饭，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在我寝室楼底下等我。”

她没有立回答，而是问：“疼吗？”

看着她在撕药袋，许时朝就很合地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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