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朝态度极其敷衍的“嗯”了一声。

几天不见，这家伙倒是越来不正经了。

那女孩像是找到了靠山，死死地攀住柏雪的胳膊，告状似的说：“雪雪，我就是想尝一下这个的糕，她不给我吃还推我。”

尾调离还微微掺了委屈，引得四周的目光愈发复杂起来。

他嘴角虚勾着，笑容依旧冷淡疏离的笑，似真似假。

周围便多了一些不一样的目光。

原本狭小的空间一下多了几个人，瞬间变得仄起来。

姜岁予不看也能知这些神的意思。

姜岁予扯了扯嘴角，现在小孩都怎么上幼儿园的？颠倒是非的能力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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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雪依旧笑意盈盈，从酒红的包里摸一张卡，熟稔的拉起姜岁予的手：“岁予要是想吃，自己再去买一块呗。”

若是一般人，都能察觉到这话里的硝烟味。

姜岁予被她莫名其妙的加戏的有些烦躁，她不是个喜暗地里较劲的人，不太客气的回手：“我为什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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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予不禁哑然失笑，没有绿茶的段位，装什么绿茶病？

气很是嘲讽和挑衅，也不知究竟是在对谁说。

拆绿茶台的最好方式，就是比她更绿茶。

“可是，——”柏雪突然皱起眉：“不过是一个糕而已，何必和一个小孩计较呢？”

也是在这时，姜岁予看清了拽她的那人——竟然是程晚宁。

她耳一麻，脚下差没踩稳。

小女孩声气的音量不大，回在安静的会场里，就显得有几分诡异。

姜岁予也只是怔一下，再一抬，就看见了款款而至的柏雪。

暗红的角勾了勾，她漂亮的睛无辜的冲柏雪眨了一下：“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不过是没看见小朋友转了个，怎么就成欺负小朋友了呢？”

可柏雪也不尴尬，反而撅起了嘴，骄纵起来：“就是小朋友不懂事而已，你再去买一个怎么了？”

在她这么一个大玩伽面前打这样下三滥的牌，还真是——

柏雪眉梢里都带着理所当然，刻意为难的意思很明显。

最先打破这沉寂的是柏雪：“这就是岁予吧？”

有些自讨没趣啊。

这话是看着许时朝说的，又或者说——是看着他边的人说的。

像她这女孩从小便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这次偏偏遇到了不会惯着她的姜岁予。

柏雪咯咯的笑起来，目光转向姜岁予：“岁予，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但我早就认识你——你还真的，跟传闻中的一样，漂亮。”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姜岁予也懒得去琢磨，不过在这之前，她的确对前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

她弯下，把前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拉到自己后，一保护的姿态。

虽然是第一次打照面，但从看见她和程晚宁走在一起时，姜岁予就本能的觉到柏雪光里的敌意。

姜岁予说这话的时候睛里还泛着盈盈光：“这里到都是监控，又这么多双睛看着，你要是不喜我，大可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