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予双手掩面，也不知是昨天撞的还是怎么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棠以昭用肩膀去撞了她一下，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说话也不绕圈：“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

“不过说实话，我开心的。”棠以昭一想到姜岁予和许时朝互掐的样，还觉得欣的：“我觉得我好像看见了好多年前的你。”

久远的时光再回忆起来总要颇费一番功夫，但棠以昭对姜岁予初见的印象却极为刻。

“……”

尽她现在算得上已婚人士了，但心中一直还以少女自居呢，虽说夫妻之间那事情很正常……但她总觉得，她和许时朝之间迈不过那一步。

棠以昭摸着下上下把她打量一遍，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神经兮兮的问：“他摸你了啊？”

棠以昭：“觉怎么样？”

“啊，是吗。”姜岁予恍然的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前言不搭后语的给棠以昭讲了一遍，陈述的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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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了，周暻和那个鸟男人竟敢去闹你的婚礼！”

那天棠以昭在路上耽误了事，去的时候已经误了，所以并没有目睹那场大戏。现在回想起来，还恨的牙：“他当我棠以昭是死的吗？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把他扔锅里炖了，拆掉骨来搅桶。”

想到刚才那微妙的觉，让姜岁予思绪复杂了三分，说话也慢吞吞的：“想什么呢你。”

姜岁予差从床上下来，“没有！”

姜岁予把靠到棠以昭的肩上：“但是我在许时朝面前我装不起来，我想跟他吵架，也想跟他发脾气。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当时棠以昭直接吓蒙了，一时都忘了去辩解。那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姜岁予在外人面前又哭又闹，如今想来竟然也是最后一次。

“开啊你。”姜岁予终于听不下去了。

这件事情一直都让她心愧疚，几天后再登门歉时，得到的却是姜岁予已经被送走的消息。

那时候也就才上小学吧，陈玫带着姜岁予来她家客。当时的姜岁予和其他小姑娘一样，两人很快就玩到一块儿去了。

棠以昭拉着姜岁予到院里去玩梯，让姜岁予推她一把，结果正好陈玫看见，不说分由的从客厅冲来把姜岁予拽下来，骂她死心不改，心坏。

这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棠以昭再见姜岁予时，她已经收起了棱角，乖巧温吞。

她把自己伪装起来，用这样的方式示弱，想要找回那五年遗失的温和。

要怪就怪令智昏这个词太过灵验了。

光是今早这样都能让她彻夜无眠了，要再多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她神暧昧的拍了拍手。

但棠以昭听懂了，她知那座殿和舞鞋是什么——是这么多年心里的执念，是对那个没有温度的家的渴望。

姜岁予：“……”

棠以昭把她搂：“没怎么啊，就是一只疲惫的萤火虫遇到另一只疲惫的萤火虫，两个人相互照亮。”

棠以昭是个典型的哪壶不开就要好好提起来的二百五，继续在她耳边嗡嗡：“听说都是越越大呢。”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