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若将此项能力比作定位仪与监听的混合，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恰好树理副局长又是个十分多疑的人，乐意将情报掌握在自己手中。

树理舒展眉，他的态度好了不少，甚至带儿安抚的意思：“我知这件事应该不是你的。”他循循善诱，“但你毕竟和河岸玫瑰往了一阵，也无法洗清嫌疑，这样好了，我也宽大的，你找到杀死他们的人，把人决了，我就给你几天假期，再把枝俏的日程空来，让你们好好温存温存。”

“最近有去见过枝俏吗？”树理副局长提到了另外一个名字，而那三个字，让大山的脸一变，他的瞳孔一阵缩，而中也涌上了恐惧。

“是吗？”树理拖长声音说，“但我看枝俏看你的神不一样，那绝对不是看朋友的神。”

而且，他还有弱。

手指微微弯曲，恨不得立刻以大力掐住树理的脖颈，他清楚地知以怎样的姿势以怎样的角度能够不费灰之力折断人的脖。

“没有。”但他只是乖顺地低下，将那些暗的想法捺回自己的膛中。

“还有个英雄，是叫歌利亚还是欧利亚来着，反正是霍克斯事务所的，也天天盯着枝俏。”他的话中染上了、秽之意，“你说她究竟有什么本事，才能把他们迷的三五，天天往歌舞伎町跑，对英雄来说这绝对算是丑闻了吧？”

——腐朽的生命凋谢在他手里。 [page]

“什么？”

［还不是时候］

“最近枝俏的工作相当繁忙。”树理还在继续讲述，考虑到他们都知枝俏的真实工作到底是什么，这些话无疑是在大山的心上扎刀，“那个小孩儿作家，跟枝俏走得很近。”他话中带不屑之气，不屑是冲向太宰的。

大山潜幸的脑门被枪着，神智却很清楚，他理智地为自己辩驳：“我、我真的不知是谁。”他说，“河岸玫瑰，与她有集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是我，副局长。”他说，“副局长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您，我现在还在贫民窟里呆着，作为敌人之的我绝对没有机会受到教育，也没有机会成为警官。”

监听枝俏，那他就没办法注意大山潜幸。而他休息睡眠时，也无法盯梢他人。

“我与枝俏不是那样的关系。”他咬牙说，“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他的心在叫嚣着：你不提她，你不提枝俏的名字！

“恩义我都记在心中，绝对不可能背叛副局长。”

树理英五郎的眉舒展，但胳膊却没有挪动半分，他们还维持着微妙的，随时都能酿造死亡的姿势，坦白来说，他并不是很想怀疑大山潜幸，他手下的孩很多，但大山，无疑是最忠心耿耿也最好用的一个，他就像是一架机，执行他的命令时完全摒弃了自我的望，准、效、几乎不像是人类。

他终于把枪收了起来，似乎已经相信大山了，背过留下一空门：“快把事情理了。”他摇摇手说，“就让这件事情成为无悬案，人我们可以自己找自己决，但是河岸玫瑰他们后的网络记

“是的。”他从牙中吐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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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对自己如是说。

树理洋洋得意，为自己准地控了另一人的心思，而他的嘴角也一抹卑鄙的笑意，大山只觉得睛一阵刺痛，泛起了苦涩的滋味，胃在翻涌，不可名状的恶心击中了他。

大山艰难说：“我与枝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