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得到公平公正的审判，法院不需要我代劳。”歌利亚说，“请放心，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不可逆转的，只是让你暂时丧失了行动力，等警察到来之后，你会受到妥善的治疗，至于逃跑就不要想了，霍克斯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小早川凛的年纪比树理还要小一，现年47岁，看他的材却一儿都没有47的样，怕是27的年轻人都比不过他。充满了力量的躯被包裹在西服中，他剃了利索的小平，下颌留了修剪成方块模样的胡，无框镜架在的鼻梁上，英二字简直是为他量定的。

小早川凛西装革履，走公安局。东京第一公安局，本是整座城市中警力最最安全的地方，今日却被从他地借调来的警车团团围住，不仅有警车，还有来自英雄事务所的轿车，耸威严的建筑沐浴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代表公平与正义的警徽却好像萌上了一层灰。

“我知。”歌利亚说，“穷凶极恶的敌人，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永远得不到宽恕只被谴责的癫狂之人。”

“我想成为英雄。”他说，“我要成为阿喀琉斯那样的英雄。”

“地下车库有谁？”

“霍斯克……”小早川凛的嘴角扯了一下，他似笑非笑，谁都知经过此事，

“十分抱歉，霍克斯先生，我还不能被抓。”他说，“我的理想尚未实现，法外的罪犯依旧在逍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弱者需要保护，公平与正义尚无人维系，被权庇护的恶人依旧在戕害他人。”

东京，次日，5：00am，东京警察局地下车库。 [page]

多亏了歌利亚留在现场的信封，东京都内消息灵通的英雄、政府官都已经知了树理英五郎的罪行，不暗地里还藏着多少人，至少他明面上的党羽全倒台了。

“不过。”他转，介于胁差与打刀之间的利刃横跨在前。

“所以今天，我一定会逃走。”

“不。”歌利亚说，“我没有杀你的资格。”

“你知你什么了吗？”霍克斯的声音不再慵懒，他并没有严厉地谴责歌利亚，只是用很冷很冷，比泥古不化冰更凛冽的声音质问，“你知你现在的份吗？”

“我不知你的罪行，不熟悉你的过往，更不知你对社会造成了怎样的危害。”他说，“警察会查到那些，他们会审判你，走法律手段，考虑到你协助树理英五郎杀死了大山潜幸，你会获得六个月以上的刑期，如果后序被查了其他罪行，收监的时间则会更长。”

战场，黑的归宿绝对不会是监狱与温的床铺，为义而死是每个黑人应该有的追求，他失去了价值，不可能帮助到少主，倒不如死在英雄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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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到现场的小片警们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救星，纷纷跟小早川凛打招呼，后者了下方正的下，以作回应。

他没有回，但羽翼拍打的声音早已告知歌利亚他人的到来：“十分抱歉，霍克斯先生。”在说这话时，歌利亚的神态近乎于安详。

副手动动嘴：“霍克斯先生、太宰先生，还有我们的人。”

……

“小早川局长。”

“局长。”

“局长。”

“你能分辨善与恶？”霍克斯说，“你以为自己能代替法律审判他人、给予死刑？你以为你是谁，是神吗？还是民众意识的结合？你以为自己在正确的事？”

“不，我当然不能代替法律。”歌利亚说，“但我能分辨善与恶，我能尽我所能，用我认为适当的方法保护那些不曾受到保护的人。”

野心的副局长与其余层往甚密，想要在都内警局中找到与他完全不相的警察调查案件，竟成了难事，兜兜转转一大圈，公务竟然落到了第一警察局的局长上，任凭谁都知小早川凛与树理英五郎火不相容，后者无时不刻想要把前者从局长的宝座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