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中挖来，斯坦因随意甩了几下，地上遍布血，红中还混着白，可能是脑浆。他一步一步走近太宰治，带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压迫。

“没想到太宰老师会这么年轻。”斯坦因竟然跟太宰聊起了家常。

“这样想来，当年跟在阿喀琉斯边的时候，太宰老师似乎只是孩。”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已经快要跟太宰平行了，“从那时候起阿喀琉斯的罪状信竟然就是你写的，这算是了不起的异才吗？”

太宰终于开腔了，他睛眯成一条，近看远看都带着说不的嘲讽，“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到底这么多年我的笔迹都没有变过，对一般孩来说是不可能的，而且要不是字迹相同，你就无法找到我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大费周章地找我，你是有什么想知的？”

“我想知——”果然斯坦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了解阿喀琉斯的机会，“我想知，阿喀琉斯真的死了吗，如果死的话，他的遗志是什么？”

他自诩是阿喀琉斯正统的继承人，来的每一件事，都跟自己觉得偶像一样，为了个社会的未来。

“阿喀琉斯吗？”太宰歪歪，“他当然死了，而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没有死的话，他所谓的支持者又怎么会在社会上随意屠杀没有违反规则的英雄？”

他的话实在是太直白了，又太嘲讽，斯坦因的表情有一瞬间挂不住了，变得狰狞起来，至于持刀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至于太宰治他就像是没有发现斯坦因的异状一样，接着从中吐连串的言语：“如果阿喀琉斯还在的话，一定会试图杀死你吧，英雄杀手斯坦因，你只不过是个无缘无故滥杀的杀人狂罢了，罪状不需要调查，也不需要书写，在短短的几年内致残杀害无数的正规英雄，造成的社会伤害比失格者来得更多。”

斯坦因的手指微微弯曲，他的骨节突，掌钳着太宰的脖时，就像是锐利的鹰爪，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太宰的背抵在墙上，脚几乎是空地垂着，人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骨骼与五脏六腑都痛得不行。

“咳咳咳。”

太宰的咳嗽声都是沙哑的，他的不算孱弱，却也没有多健壮，起码比不上斯坦因，就位置来说他现在占据绝对的弱势，但斯坦因却总觉得太宰依旧是在上的，他视线自上来，鄙薄自己。

“我是英雄。”他捺不住用嘶哑的声音辩驳着，“我所的一切都是让他们意识到这个社会上的绝大多数英雄都是失格的。”他说，“我才是阿喀琉斯意志的真正继承人。”

被卡着咙的姿势很不好，说话都变得不是很方便了，太宰的声音也变得有微弱：“真可怜。”他说，“知吗，你是阿喀琉斯最讨厌的那人，滥杀、犯罪、还给自己找理由。”

他的最后一句话宛若神明在上的审判。

“如果他还活着，绝对会杀死你。”

他的手收了，太宰几乎要无法呼，但他的神还是清明的，因过于清明过于理智过于嘲讽，而让为加害者的斯坦因受到了一阵窒息，那双睛，好像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