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了许多游戏，赛车游戏、格斗游戏、冒险游戏……各各样的游戏，津岛修治不是个有好胜心的人，但他也没有输给死柄木的理由，所以从打第一盘游戏到打第一百零一盘游戏，死柄木没有胜哪怕一局。

……

“一打电动的游戏机。”津岛修治说，“我经常跟阿宏一起玩。”

偏偏意外发生了，什么都没改变。

“那是什么？”死柄木脑海中浮现模糊的影，他应该知什么是双人机，但从某个时间节开始，他的记忆就变得十分模糊，于是有些记忆又想不太起来了。

上转，在外的肌肤又开始了，手抓着旁的椅，要是不意外，手下的椅会在顷刻间消散。

当津岛修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俩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面前立着一面屏幕，弯弯绕绕的黑线耷拉在地板上，再往前是立手柄的游戏机盒，地上散落着卡带，整间屋很，几乎没有能让人落脚的地方。

但他的肤确实没有传开瘙，与先前不同的是，燃烧着的火焰般的愤怒把他空的内心填满了。

“还要玩吗？”津岛修治歪歪，仿佛刚才的破坏对他来说不值得一提。

［？］

这场对话发生在他们相遇后的第二天。

然而更多的却是其他。

无限的游戏，无限的循环，无论换那，他都永远得不到胜利，卡带被破坏了一卷又一卷，不怎么样，等死柄木发完怒气之后只会说再来，时间仿佛陷了无尽的循环。

“这样的话你连孩都算不上，只是不会长大的婴儿而已，起码孩还会思考，还会步。”

死柄木成了不那么无聊的活人。

“人类之所以为人类，是因为他们会学习，会不断步，别说是人类了，就算是甫洛夫的狗也会产生的反条件。”修治说，“但你不一样，失败、愤怒、再来，行为好像已经成了固定的模板，对于不到的事情只会产生徒劳的愤怒。”

［我要赢过他。］在失去记忆之后死柄木的脑海中第一次回着烈的个人意愿。

“你看。”他居临下地俯视死柄木，“我见过的人不算多，却没有比你更无聊的人了。”

什么真无聊，是玩游戏真无聊，还是与他共一室真无聊，还是……

［我要赢过他，我要摧毁他。］

津岛修治没有上过普通学校，却不代表他没有受到过类似的训练，术与他的其他本事相比绝不算优秀，然而野路在他面前却也不值得一提。

“再来。”死柄木说。

于是他举起游戏机盒，将它狠狠地投掷向电视机屏幕，跟死柄木预料的一样，电视机屏幕破碎了。

阿宏，这个名字死柄木没有听说过，他像才牙牙学语的小孩，不依不饶地问：“阿宏是谁。”

所以死柄木用上了手与脚，他像是匹矫健的小豹，纵一跃，压在了修治的上，手掐胳膊，脚不停地踢弹，这是经常现在孩童中的，不得章法的打架方式。

津岛修治冷看着他搞破坏，孩童的力气实在不大，死柄木又比寻常孩童还要瘦弱些，他把房间破坏了大半，气吁吁地说：“再来。”

他一开始很愤怒，孩童表现愤怒的方式无非是哭泣与破坏，前者不可能现在死柄木上，于是他发动自己的个破坏了许多游戏卡带，房间倒是完好无损，因为津岛修治坐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像是困兽一般，在膛中发枯燥的无谓的咆哮，死柄木确定他憎恨津岛修治厌恶津岛修治想要崩坏津岛修治。

“一个人。”津岛修治说。

死柄木楞了一下，随即暴如雷，他已经知了津岛修治的个，是afo告诉他的，用自己的“崩坏”对付他是无效的。

“就在这里。”津岛修治耸肩，“在接受救治。”

终于，再持了几天之后，津岛修治终于不准备合下去了，他松开游戏机的手柄，平躺在榻榻米上，望着布满纹路的天板说：“真无聊啊，死柄木君。”

津岛修治像是他腹内的蛔虫，什么都没说却猜到死柄木想什么，他懒洋洋地动嘴：“你脾气真差。”他讲，“走吧，去打电动游戏，希望你那里有双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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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无聊啊，死柄木君。”

“他在哪里？”死柄木又问。

“你真是个无聊的人。”

“我啊，最讨厌的就是一尘不变的无聊的人了，最开始还觉得你的行为模式算有趣，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吧。”他的睛笑弯了，毫无疑问的是，在他的笑容中确实存在着某恫吓的成分，“稍微化一下吧，死柄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