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换季特有的并发症。”惠说，“他讲很有可能是母亲悲伤过度导致的，人在经历了剧烈的神波动后经常会这样。”

太宰治不置可否。

“妈妈，我带朋友回来了。”惠尽量避重就轻说，“他要来看望一下您。”说完之后又小声对太宰，“你小心一不要吓到妈妈。”她讲，“医生说她神经受压迫，视力在短时间内下降不少，当然理论上只要度过这段时间把养好就是可恢复的。”

“她可能看不太清你的样。”

“明白了。”太宰挥挥手说，“放心吧，惠酱。”

“都说要叫我惠小。”她几乎是有无力地更正。

女人瘦瘦小小的，躺在床上，她没有睡着，惠走房间时还发了一声梦呓似的声音：“你回来了，惠。”

“我回来了，妈妈。”

“我刚才了一个梦。”她说，“我梦见善壬先生了，他跟静小站在一起，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靠近他们后，腰间别了把刀。”

“只是梦，妈妈。”惠说，“不用太担心。”

昨天、前天，妈妈都说了类似的梦，静小与带刀的女人一定会现。

梦已经几天了。

“失礼了。”太宰却对这话题很兴趣似的，“那带刀的女人什么样，夫人你记得吗？”

“啊，您是惠的朋友。”她似乎觉得自己躺着很失礼，想要挣扎着起来，却被惠阻止了，“没关系的，妈妈。”她说，“您就不要勉了。”

“很抱歉，我失礼了。”说完这句话后她才开始回答太宰的问题，“我、我其实记不清楚了，但我知那女人有一长发，穿着和服，睛也不太一样。”她说了很关键的一句，“她没有瞳仁。”

太宰说：“哎，这样啊。”说着蹲下，他了让惠对她咬牙切齿的一件事儿，抬起华女士修长而细的手指，放在边轻轻了一下，像西方的骑士，“十分谢您的帮助。”

“咔哒——”惠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很清晰却又好像从天边传来的。

“哎呀。”华女士不那么虚弱地呼了一声，只觉得几日来隐隐缠绕在她上的不适与无力一扫而空。

异能力，人间失格。

……

九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