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嗓了，就住嘴安静一会儿，随后又能接着说，“但警局系统后我们中的大分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很嫉恶如仇，永远奋战在第一线，主动要求那些其他人不愿意的危险工作，还去横滨执勤过，并且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哎——”太宰治很喜说些语气词，若是让女中生循此方法说话，难免还要摆刻板的好奇表情，他却不会，中虽迎合，面上却无表现，只专注于手下的事。于是乎，当与太宰治对话时，总会产生“自己被轻视”的错觉。

也不一定是错觉。

“他大概是非常有正义的人。”飞鸟说。

太宰却笑了，他的笑声是那么短，以至于你听过之后总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笑了：“真的吗？”他声音很轻，藏于其中的嘲讽意味也变得不那么明了，“正义这说法，完全是观化的，一个接着一个车战似的接重要任务，下属伤亡严重，甚至临时加其他小队就为了驻扎横滨破坏黑手党的军火易，这么多的极端行动叠加在一起，用正义来形容就太苍白啦。”

他直起腰板，嘴角撕扯一抹笑：“他这样的行为，用世俗的角度来说，应该是急功近利吧。”

飞鸟的呼漏了一拍。

他承认其实太宰说的没错，传在同事间关于藤的评价总是负面的，负面来源很多，有人说他不恤下属，有人酸他短时间内升至位，连命都不要了，说他被权势地位迷住了双。

［但是……］

“对死去的人，我不会那么评价。”飞鸟的表情不知说是宽和还是认真，“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所以我更愿意说那些好的话。”

“哎呀。”太宰说，“那你真是个不错的好人。”

［只要死亡就能抹灭一切吗？这样看的话，死真是个好理由啊，就算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倘若是自杀死了，也一定有人追忆他为何会变成那样，最后得的结论多半是社会迫又或者是外界压力。］

那些想法，都是在脑里的，他没有说来，在飞鸟的视角中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太宰治云淡风轻地笑着，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古怪。

［简直像是白画布上的一墨。］他想起一个有些浪漫的比喻，［对，像是藤梦中的笑容。］

“啊，找到了。”

在他思索时，太宰却抬起手，他拿起文件袋，把里面的内容来细细看，“2009年11月23日，针对家属的恶袭击事件。”是十年前的案。

“这样的话，差不多找齐了。”

［找齐了？］飞鸟低，太宰前的桌面被堆满了，文件夹一本叠着一本，一本叠着一本，那些都是可用的，对比自己前只有寥寥几本，他忽然觉得十分惭愧。

“到目前为止，藤原警官共参加大小案件113件。”太宰兀自说着，双手在袋里，摇摇晃晃往门走，“拜托你了，飞鸟警探，把这些卷宗资料一起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