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认为人有合理报复的权利，妖怪小说的源就是活人的仇怨得不到疏解，于是死后化妖鬼，总上讲究的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仇恨终要还给仇人。”

“当你看见那些民俗时，往往会对堕落的妖鬼产生同理心，觉得他们太可怜了，真正可恨的是迫害他们的人，以此角度来看同态复仇本就是被社会所允许的。”

“我们来制定一个计划吧。”他说，“你要担心的并不是复仇是否正确，而是如何完不被警察发现得复仇。”老人看遍世间百态，他或许生来不睿智，现在却能一把我看到底，“你从未因自己产生杀意而愧疚，证明你觉得自己想他们是件正当的事。”

［是啊。］我很想说。

“那就你觉得对的事情吧。”

［说实在的，即使被恶灵推着往前走，我还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展开报复，然而在看了《毒馆杀人事件》后我却义无反顾地兼修药剂学，我想完的杀人药品。］

［后来我毕业了，还没有来及实现自己的计划就匆匆结婚、怀，丈夫是个奇怪的人，我觉得他可能跟我一样有心理缺陷，但他我、疯狂地我，狂的情很难用言语讲述，我那时候我认为他可以为我一切事情甚至为我掐断他人的脖，这绝对不是我的臆想。］

育第一个孩后，今岁止暂停了自己的完犯罪计划。

［那一天，我受到了生命的搏动。］

腹中的孩伸踢了一下她。

很难说那是什么觉，文采斐然如今岁止都不能以优的词藻描述，她透过b超仪看小蝌蚪似的胚胎，承受他不断成长的重量，受他第一次翻第一次跃动第一次活生生地存在着。

［像是看见溪向东潺潺淌，鸟雀在枝桠上唱歌谣，满树的樱一夜间绽放，初生的旭日将投在我上，人生第一次我到了活着的好，有一条与我息息相关、血脉相连的崭新生命降落在世上，他完全属于我，会因为我悲伤而悲伤，因为我笑而笑，我会用全的生命去他，教导他生命的可贵，带他领略世界的真实与，而他也在我苍白一片的暗淡画卷上涂抹五颜六。］

今岁止还记得那个下午，她上耳机，音符淌，她听见了森林大海与雪山，手上拿钟作家的书，上面写“这个冬天我收到了一件新和服，质地是亚麻的，我想还是活到夏天吧”。

以前从来不能理解，和服带来的微小幸福怎么能给予他活下去的勇气？现在却明白了，小生命的诞生可以翻天覆地。

［但我的幸福很短暂。］

她想。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思考，母亲说的是否正确，人生来就是受苦的。］

夏天时她提便当盒去看藤原清，行路上被逃跑的小偷撞了正着，今岁止跌坐在地上，与她相连的小生命死了。

来年的冬天第二个孩降生了，被取名为藤原雅歌，今岁止很他，却时不时想到第一个孩，当她想得太投时，空的腹就会传来针扎似的疼痛，与失去他当天所到的阵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