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姿态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束野，神是温柔的，却未倾注太多情。

津岛修治一阵心悸，他听太宰治说：“修治君。”

“不要发疯了。”

津岛修治的心沉谷底。

……

“如果见到过去的自己，你最想对他说什么话？”

“过去的自己？”太宰治哑然失笑，“人不会见到过去的自己。”

“只是一个发问。”夏目漱石翘二郎坐着，小胡神抖擞地翘，“作为导师对自己的学生要有一定了解。”

“唔。”太宰思，“好吧。”

“如果见到过去的自己，我会对他说。”他笑，“不要发疯了。”

／我的童年？那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称的回忆，每每想起来只能觉到的耻辱，恨不得将埋在沙土里。人看到过去的自己不都那样吗？觉得“他”幼稚且可笑，我的话情况要更为严重一，请不要详细发问了，只能说我比起报复自己，对报复别人、制造混、酿造悲剧更兴趣，说白了我是以谋杀他人而到快乐的人，腐烂到骨里了对吧。／

／若有机会看到过去的自己，我一定会转，对他伤害人的、漫不经心的笑容，说句“别发疯了”。／

……

［这两人怎么回事？］

［气氛好压抑。］

理来说，中原中也不是很在乎空气的人，倒不是说他不懂，只是他不在乎。目前为止中原中也接的统共就那么人，还基本上都是羊的，他守护他们、保证安全，至于小团的争端，才不在乎。

太宰治跟津岛修治就不同了，前者他了解不多，却留下了“靠谱成年人”的印象，至于后者在短短的几次见面中已经同中原中也两看相厌，但以平常心论，他又不得不承认津岛修治相当聪明，聪明到了非人哉的地步。

这对父，大概是父吧，要不然也是别的什么亲戚，先前的气氛还算洽，然而在太宰治说了那句话之后——

［就是那句话啊，别发疯了之类的。］中原中也想，［说完之后，青鱼就变得很奇怪，脸上一直带着恶心人的笑，本就是伪面啊那家伙，笑容看得人想一拳打在他脸上。］人与人之间的对话也没有了，总归就是沉默，少了科打诨似的对话，中原中也只到压力倍增。

“我……”太宰治或许不想沉默下去了，于是他声。

这是很稀有的，倘若太宰治的朋友在这里，一定会瞠目结，大凡是有脑的人见此情况，都能猜到成年人的意图，无非是歉，为了自己的失言。歉对大分人来说只是动动嘴的小事，对他来说又不尽然了。

太宰治此生歉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想要歉吗？］中也想，［也没什么好歉的吧，说到底他说的也没什么不对，那条青鱼就是在发疯，制止他有什么问题？］半边眉不地挑。

太宰治却又不说话了，他说不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