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照着念，“他把我领回家里，像领一条野狗。”

／在漫长的治疗中，我的神没有一丝丝的好转，琴的笑声在耳边现得更频繁了，无数次我从梦中惊醒，发现竹笛又现在我手边，我甚至不知笛是从哪里来的，他是最可怕的噩梦，缠绕我的骨。

我应该去死的，但还不行，就算我无法天堂，琴还没有找到，她或许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除去那貌岸然的心灵寄托之外，我猜测我内心依旧有且偷生的愿望，我不敢去死。／

／阿谦他发现了什么，他向来是个聪明的孩，从小开始又渴望力量，他渴望异能力，但在获得之前又有谁知，它是罪恶之源？我没法跟阿谦说发生了什么，我没那个勇气，也不想把异能力给他。／

“也就是说。”中原中也反应过来了，“异能力是可以传递的？”他抓重的能力还算不错，“葛藤辉可能已经死了？用他异能力的是葛藤谦？”

“等等等等，他不是说不敢死吗？”

津岛修治说：“因为找到琴了吧，但找到得太迟，她已经死了，而且以葛藤辉展来的格，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女儿遭遇那些事的。”他说，“基督教的教义中，自杀是无法天堂的，他说自己不敢去死，哎，又不敢活着，又不能去死。”

“太可悲了。”

太宰治将忏悔录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无法天堂。／

……

“我跟大哥说，我知琴在哪。”葛藤谦接着描述，“但他想知女儿的踪迹，就要给我报酬，我不要钱，只想要他的异能力。血亲间可传递异能，而他知方法，大哥在发烧时会胡言语，我听见了。”

香卉端枪的手抖了一下。

“你觉得我在趁火打劫吗？”他的语气终于不那么平静了，带丝愤恨，内容同语气又大相径，“我就是那么的，从生下来起，我就未曾赢过兄长哪怕一次，那时的我想倘若有什么能胜过他的地方，必须得是神明显灵，给予我福泽，我渴望变得与众不同，在现代社会只有异能力能让我从常人的界限中超脱来。”

“他思考了几天，很痛苦，用脑袋撞墙，最后却同意了，这是很大的异能力，你不那么认为吗？”他对卉说，“只要运用得当。”

“你疯了。”卉只能说。

“大哥知琴的经历后，十分痛苦。”他接着说。

……

／我到了的羞愧与耻辱，并不是仅仅是因为琴的遭遇，更多是“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孩”。我后来又用过几次异能力，有的孩记得听见笛声后的事，有的不记得，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当时发生的事会逐渐以梦境的形式现，到最后他们总归知发生了什么。

琴一定是“看见”了，她看见自己杀死妈妈爷爷与，所以才会窝在贫民窟里，我知她在什么，她在赎罪。

明明是我的罪孽，她却加诸在自己上，以非人的慈去那些人，那些孩，养育他们成人，琴是个虔诚而温柔的孩，在她的对比之下，我胆小、懦弱、肮脏，甚至将明知是恶的异能力传给自己的弟弟。

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称之为人了。

我很抱歉。

我无法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