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绑在耗费一生的事业上。”太宰笑着说，“若上了田长官的船，想要下来就太难了，我对自己了解还算透彻，天懒散绝不是劳碌命，答不答应需要经过缜密的思考。”

森鸥外说：“也是。”他沉一会儿说，“你带来的孩。”

“什么？”

“就是修治君啊。”他很兴趣，“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聪明的脑也是。”

“过奖了。”太宰说，“毕竟是亲戚，我早逝的……兄长还给他取了相同的名字。”森鸥外知他以前叫什么。

“意义重。”医生耸肩，“期望远大。”

“是吗。”太宰治说，“我倒觉得像诅咒。”

“什么？”

“跟我一样的名字，难不是诅咒吗？”

森鸥外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他明白太宰治的意思，以他的光自然能看见隐藏在对方波澜不惊瞳孔后黑暗的过去，哪怕偶尔一气息，都能捕捉到，不仅仅是他，田长官，那些隐藏在暗的锐的人都一样。

“太宰君啊。”森鸥外坐下了，他呼一气，“对那孩，你怎么看？”他问，“你究竟是他还是恨他？”森鸥外听见太宰当时的话“不要发疯了”，他倍诧异，并挑起左侧的眉，那句话像是太宰说的，又不像是他说的。

“怎么说？”太宰治反问。

“我可没见过你关注人，尤其是个孩。”他说，“你时时刻刻盯着他看，看似放任他又将他束缚得密不透风，据说一些父母会如此自己的孩，但这很畸形，不像是聪明人会的事。”

“至于你跟他说的那句话——”森鸥外意味长地说，“你真的不以他为耻、不憎恶他吗？”否则怎会在津岛修治的心上用刀划条。

“是啊。”太宰治说，“我为什么会那么？”他极其难得的，用带苦恼之意的鼻音对森鸥外说，“我果然不适合带小孩。”

［任何靠近我的人都会蒙受厄运。］

……

织田作之助获得了一大笔钱。

当然不是不义之财，钱是他辛苦工作挣来的，织田跟过去一样，留下了小分的生活费，分作为储蓄存银行，还有些买基金。

生活费不多，恰好够他日常开销。

从横滨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板那里吃咖喱，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但织田作之助分不清楚，自己是想去吃咖喱多一还是想要看信件多一，有的时候d先生忙于自己的生活，写信频率降低，他去咖喱店也是扑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