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德变得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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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楼梯时必须依靠扶手，走两步路就要三气，从几年前开始，胖就困扰着艾蒙德，却没有到影响的地步。

他远眺，在看包厢对面的人：“购买了自己生命不能承受的商品，剩下的日里，他的灵魂只能同微弱的烛火一般，在寒风中摇曳。”

费奥多尔没说话，只是柔顺地低，他猜艾蒙德忘记“拉贵尔”的其他义，或者本没想起来过。

［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模样，明明什么都了然于心，却不肯说，偏偏要循循善诱，令周围人说来，我会激他吗？激他的诱导，激他的教育，不，我当然不会，我只希望他别把我当成是小孩，我不需要他的包容与教导。］

7月19日

“哎呀。”太宰治说，“那就糟糕了。”

被赐予了新名字的费奥多尔虔诚地在前画了一个十字。

“天主的复仇者”、“招致对光世界的复仇。”

“你叫什么名字？”他踉跄几步走到小孩儿面前，艾蒙德早年也有副壮的躯，但在五十岁过后他懈怠了，开始聘请佣人，沉迷酒，并且致力于某“更级别”的趣味，肌被油腻腻的脂肪所取代，糙的肤在雪膏日复一日地腐蚀下变得细腻。 [page]

“就是说换的异能啊。”太宰治讲，“全副家诸如此类的形容，包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生命、社会地位、灵魂等等。”他说，“这世界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有的人灵魂轻如鸿，有的重于泰山，当他签下’以所有换’的句时，就把自己的灵魂一并献上了。”

“如果购买了超过自己价值的东西，很容易形成悲剧。”

［他知会发生什么事。］

“什么？”

……

［可能是在船上，还有不适应。］他只能这么安自己，全然忘记前几天他还生龙活虎地找乐。

“amnhь。”

［他什么都知。］

他买下了来自俄罗斯的孩，拍卖会结束后，黑发的冰雪国度的贵族被送到了他房间，艾蒙德叹卡拉佐夫的好品味，孩上穿布麻衣，镣铐还未解下，明的商人将黑铁钥匙恭敬地盛放在床柜的柜面上，如果主人需要的话，他可以亲自打开锁链。

他边站着故事的缔造者，站着全知全能的先知。

／神差其为冰雪天使们响号角、告诉立于左侧者天谴要降临了。／

名字才说完，就被打断了，艾蒙德说鲁地嘟嘟囔囔：“好吧，俄罗斯人的名字。”他嗤之以鼻，全世界的人都知，俄罗斯人的名字又臭又长，像一腐烂的臭麻绳。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津岛修治记住了监护人这一刻的表情，那时，他产生了某奇怪的错觉，为太宰治的通透与远视。

津岛修治被压制得死死的，他到愤怒。

“从今天起你改名叫拉贵尔。”艾蒙德早年读的书不多，中年之后他拥有好几个书房的藏书，数量堪比小型图书馆，可惜其中大多数只是买来装门面的，他生于教诲孤儿院，诵读过《旧约圣经》《路加福音》《死海文书》《启示录》，连《利未记》都看过。他从自己知的无数个天使名字中随意取一个。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