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喜你，涩泽龙彦将你看作自己人，即使这个自己人是随时会窝里反的。

他肆无忌惮地使用异能力，博取看得上的事，把珍惜的那些作为收藏品收纳在房间里，照卡牌游戏属来定义他，是板上钉钉的混沌恶。

“上船的那天。”涩泽龙彦说。

“什么？”“我是说名字。”

“先生你得知，言之所以是言，是因为他们从来不空来风，即使事实与最初版本相去甚远，总有关联。”他若有若无地调，“这艘船上的人，很多都听说过书，也是为了书来的。”

“神。”涩泽龙彦还是兴致缺缺。

第137章

“卡拉佐夫？”他说，“你们是朋友？”

涩泽龙彦此人，总说来，较容易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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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太宰治为自己拿了一杯冰淇淋，“作家的话，不是会称自己笔下的人为老朋友吗？”

然后，你得也成为混沌恶，对他的藏品满怀兴趣，最好再一起打打牌、品品酒、吃吃苹果，聊些跟生死、命运相关的玄妙话题。

太宰治就卡拉佐夫的事情跟涩泽龙彦聊了会儿闲话，他保证，涩泽龙彦什么都没有听懂，如果换个人，比如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津岛修治，应该能发现些不同寻常的，但他不会发现，他只会因此而更加关注卡拉佐夫，当对方跟他提什么条件时，说不定也会兴致地同意。

“可能是我单方面认为的。”太宰治托腮，“他初次见我大概是……”他数了数日，今天是7月22号，“六天前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卡拉佐夫又将船搜了好几遍，没有找到破损，更不知沙漏改变速的真相，他勉主持了20号跟21号的拍卖会，兴致却不很，上悬挂达克利斯之剑时，能够吃得下饭就证明他心理素质不错。

太宰治笑了：“你看，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早就认识他了，我了解卡拉佐夫的生平，知晓幽灵船，过去、现在、未来，那些我都知。”他说些意义不明的话，看向卡拉佐夫，横在中间的其他人、桌、椅，全消失了，他中只有一个人。

“对吧。”太宰治说。

“还有神已久的对象啊，隔着书本的另一位作者，导演之类的。”

他算人吗？

“听起来真奇妙。”涩泽龙彦的表情还是那样，该说是微妙好还是兴致缺缺好。

他穿了一袭黑西装，跟涩泽龙彦谈笑风生，两人年纪差不多大。

“一个老朋友。”他说，“我在同他打招呼。”

卡拉佐夫知涩泽龙彦，更明白他是个危险人。

“对，没错，神。”

“那怎么能说是老朋友？”涩泽龙彦拿了一只完整的苹果放在手上把玩，“就算是一见如故，也太过了。”

“你在看什么？”涩泽龙彦问。

涩泽龙彦终于不看苹果了，他用探究的神看向太宰治说：“是他告诉你的？”他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们的关系很近。

卡拉佐夫没办法，他惊叹于太宰治的准直觉，并不得不举起盛满红酒的脚杯同他致意。

他目光如炬，探照灯似的打在太宰治上，后者觉到了，他抬，对卡拉佐夫举杯。

涩泽龙彦说：“我喜他的异能力。”他想了一会儿说，“换的天平？还是有别的名字？”

“没错。”

想要让他把你当作一类人，首先得表现得聪明，最好跟涩泽龙彦一个等级的聪明，这样可以扮猪吃老虎，不，不对，更正，他觉得自己是天下一号的聪明人，没有谁智商跃得过他去。

太宰治与他打两个照面就摸清楚了他的底：聪明是聪明，却没有超过普通人的界限。他生来怀有大的异能，丰厚的家资，俊秀的容貌，又天资聪颖，国家都忌惮他，官员、富商都讨好他，一切因素累加在一起，将涩泽龙彦给惯坏了。

“那我先走了先生，希望今晚的拍卖会还能看到你。”太宰治离开了，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书、书、书，太宰与他简短的对话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卡拉佐夫抬，视线穿过摆放错落有致的餐桌，他看见了太宰茸茸的脑袋，青年的发丝细且柔，他几乎没有用梳打理发，更不要说用发胶把额前的碎发抓上去，这跟餐厅里的其他人格格不。

听见老朋友三个字，涩泽龙彦也挑眉，他好奇心大涨，顺视线看过去。

“如果能通晓一切，你就不是人类，而是神，是上帝了。”

“你可以叫它卡拉佐夫兄弟。”太宰治说。

“谁说不是。”与他相似假笑的青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