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宰治说，“为什么那么问，你觉得书不存在吗？”

津岛修治又疲惫又恶心，甚至有想吐，他摸清楚自己呕吐望产生的原因：超乎寻常的心理压力以及烈的被压迫，他天生就不适合受到压迫，从某一天开始，他觉得太宰治说的话，每一句都在嘲自己，都是对自己的不认可与不信任。

他在太宰治面前，弱小又无力。

“当然吧。”他蔫蔫说，“书肯定存在，但他手上没有那么多，最多几页纸，可能连一页纸都没有。”

太宰又逗他：“一页纸都没有吗，那天他不是……”

“是异能力。”津岛修治打断太宰治的话，“我的睛可不是摆设，虽然不知他是怎么的，应该是与某个大异能力者联合了吧，同时使用了创造幻象以及控制五的异能力，冰山来袭时我东倒西歪，而你稳稳地坐在椅上，连拿笔的手都没有颤抖，就算再大也不可能克服重力，除非是蛞蝓君本人。在你心中，我就算这些都发现不了吗？”越到最后，津岛修治的话越尖锐，他几乎是在质问，而太宰治面对孩咄咄人的语气，倒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声音说：“我当然没有那样想。”

太宰治这个人，其实不会跟孩相。

社会上分低能的人很多，尤其是天才，在人情世故上总有疏漏，太宰治是揣测人心的天才，他有心的话，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喜上自己。

但他以前只会跟同龄人还有比自己年纪大的人相，以前从来没有养过孩，就更不知孩的想法了。

他知成年人会逗小孩儿，譬如拿糖、玩，在小朋友面前问“要不要啊、要不要啊”，写作“循循善诱”，逗人的成分却更，他对津岛修治问弱智问题，也于类似心态。

真要说的话，小孩儿因自己被轻视而愤怒也是常见的，而太宰治却因津岛修治的火气而更加小心翼翼。

真是常见却畸形的父关系。

津岛修治看他这样，也没接着说什么，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房间寂静得让人发冷。

“接下来会怎么样？”津岛修治轻声问，“你说会让我见到极恶？”

“是啊。”太宰说，“是自相残杀的地狱吧。”

……

费奥多尔跟着好心的俄罗斯人。

伊尔夫费因斯参加了拍卖会，之后他一直沉默不语，他偶尔凝视羊纸，一言不发，等到吃饭时间，又让费奥多尔把自己推到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