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上进,稳重,坚韧,我总是想啊,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木家我会放心交到你手中。不过以后的事也难说,所以现在,我希望你从现在起熟悉木家事务。”
“不。”我后退一步。
“你要拒绝我吗?”木伯恩沉声问道,语气威严,不容抗拒。
“是的。”我平静地看着他。
“理由?”
“我想过简单的日子。”木家水深火热,没一刻不复杂不难过。
“你生于这个家庭,注定不能简单。”
“简单由心决定,不是家庭可以左右。”我不能妥协,我卖了我的婚姻,但不能让自己陷入木家这个困境。
木伯恩盯着我,目光如箭,仿佛要穿透我的内心,看清我每一截肠子,我不退缩,也直直地看着他。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这事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你要明白,这世上,权利和地位可以决定很多事,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谁不愿意做个操纵命运的人呢?”
我保持沉默,默认了他的观点,我就是被操纵的一个。但以后,我要自己操纵自己的命运,也没有兴趣操纵别人的命运。
“这一屋子书,你有没有想看的,可以拿回去看。”木伯恩在收回尖锐的目光后有些疲惫,我的拒绝到底是挑战了他从来不可抗拒的权威。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这满架子的书,木川不能带回家看,只能在他书房里看,现在允许我带回家,真是莫大的殊荣。
我正要回答不想看,木伯恩又开口了,“去,挑本书带回家慢慢看,看完后跟我讲讲内容和心得。”
我不好再拒绝,就听从他的话,在离手最近的地方随手抽了一本。一看,《津县志》,有些奇怪,这本《津县志》跟夏婆婆托舒生带给我的那本《津县志》不一样,这本是绿色封面,那本是蓝色封面。想到舒生常在里面找青山村,却又失望的表情,我想,说不定这本书里记载得要详细,里面有青山村的哪条路哪座山哪口井也不一定,就这本吧。
、第二七章
27
木伯恩目光一凛;突然笑了:“这个地方你爸爸和你妈妈在那儿呆了两年,你能从书里了解一下他们曾经呆过的地方很好;也许能体会当年你爸爸你妈妈丢了你的苦衷;拿去慢慢看吧。”他朝我挥挥手。
我拿着书退出来,只见大厅里的人一个也没有走;眼光不约而同地看着我手里的书。
“安之,你怎么能把爷爷的书拿出来!”雪姨不满地问我。
“爷爷让我从书里了解一下爸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也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我说。
“是爷爷让你拿出来的?”木随云不放心地问。
我点头。
他舒了一口气。我立即感觉大厅里空气凝滞,各人脸色异样,我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将心底的疑虑埋起来。
回到五元;木北和舒生都不在,我随手将书插在桌上的小书架里,换了日常的衣服,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当初步妈妈给我戴的还有一对耳环,但见我耳朵没有洞,就没给我戴上,却希望我收藏,我没要,诚言让她帮我收着,步妈妈挺大气地答应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耳朵上打个洞,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所以那对耳环,我是不会要了,虽然它也可以换钱,可以供我有一天逃命。
我出门去学校。现在正是傍晚吃饭时间,给舒生打电话,他说他在琴房练琴,马上就出来,让我到学校喷泉那儿等他。打电话给木北,木北说在俱乐部练散打,让我们不要等他。我在喷泉前的台阶上坐下来,旁边有几个同学在嘻嘻哈哈用手机拍照,有一个嫌我碍着她们了,跟我说,同学,可以移个地方吗?我又坐到另一边,抱起双膝,头抵在上面。这个姿势比较安全,护心,护胸,随时可护头,又容易展开身体,我看过一本书,说做这种姿态的人缺乏一种安全感,我觉得说得不对,做这种姿态的人最自知,对自己最了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