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看见他坐下来，这才再次合上睛，任由发型师在他涂抹。

“就在这里。”

程锋唯一没被粉底盖住的耳朵有薄红，劲的补光灯下，并不明显。

原晓比程锋先完，去隔间换衣服，然后在摄影棚内等他，拍节目定妆照。

整个造型连穿衣服共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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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所谓定级考试，就是他们节目之后要通过的第一关，通过在评委面前表演自选内容，评委为选手定级为a-f班级。

他不理会原晓这句话，走向白背景布。

程锋抿，着门把的手松开，他朝原晓走去。

唯一的缺是，不像大明星，像是隔跑来的邻家少年。

原晓丝毫不介意这个评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投桃报李：“那你是优秀！真的好帅，一定会有很多粉丝为你心动的！”

“哎呀是的啦亲的。”化妆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们这是日常的妆发嘛，还有一是给你们初次登场还有定级考试的啦。”

原晓简直变了一个人那样。

他的神里面写着不容置疑，原晓在他的威压之下，只能，任由发型师就在这里开始给他改造型。

“……”程锋没有回答，片刻后，他转过自己目不转睛的眸，“嗯。及格吧。”

“还有一造型？”原晓问自己的化妆师，那个细瘦的，有女生气的男孩。

“但我还是……”

闪光灯又狂闪两下，原晓终于看见了程锋。

造型师将他整个发染，变成了浅的栗，然后替他推开厚重的刘海，只留薄薄一层浮在额前，厚黑框镜取下，换成无透明隐形镜之后，用大地系的妆将原晓清澈的眸重突。

“就在这里。”程锋再次调。

他上的衣服也改天换日了。

他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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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走过来，原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

·

原晓呼一气，张起来。

程锋的手指扣住门把，微微收缩。

摄影师为两个人单人双人地拍了若张，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将他们放去，原晓刚准备气，就被通知说还有一造型要。

发型师端详了一下原晓的外貌，取下他的镜，看了看，又和化妆师了两句，刚准备动作，原晓就打断了他。

定级考试！

“不开始吗？”程锋问，“时间很晚了。”

原晓发现了程锋在看他，举起手想挡一下，却又不知挡那里，只能又把手放下，不看程锋。

这句话不是任何一位造型师回答的，而是程锋回答的。

他蹙起眉，走到一边落座，声音很冷。

造型师们这才惊觉，他们的工作并不是来对艺人评论足的，两个负责程锋的造型师连忙过去，而原晓也被抓到转椅上坐下。

“我们去那边，行吗？”原晓问。

闪光灯适时闪烁，这一下之后，他才看清楚站在白背景布前面的原晓。

白衬衣与米黄的宽阔背心相得益彰，棕阔挽起纤细脚踝，而匡威板鞋也添了的气质，除此之外，原晓的手腕被一细细的质编制手链拴住，整个造型森林气息尽显无疑。

“还行吗？”原晓问。

换好自己一和现在差别并不是非常大的牌宽大t恤与仔，程锋推开摄影棚的门。

这个动作让程锋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