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晓缩了缩脖，连忙往前走去。

扭看过去，原晓看见站在中楼梯上面的陆方知。

走到中途时，原晓受到了一阵凌厉的目光向他袭来。 [page]

时间渐晚，录影棚内昼夜不分，但实际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钟。

将自己坐过的椅摆放整齐，原晓和程锋随着工作人员从旁边的一条窄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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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能够传递的东西着实有限，隔着人山人海，他的神虚化后给原晓传递过来的信息是……

如果不是中间还隔着几个选手和椅，他一定会冲过来，直接把原晓在地上揍一顿。

原晓想不来。

“导师们好，我们是来自启耀娱乐的练习生。”

更厉害？还能怎么更厉害？

但令他疲惫的真正原因却并不是时间和度的工作。

原晓上的a，和程锋上的a，两个a本来只是复制粘贴而已。

“而且他们的队伍也很厉害，那个舞台完成度好啊，走位基本上靠飞的，一四个人，不是a就是b。”

但此时，两个人的贴得很近，两个“a”几乎是要贴在一块

程锋淡淡瞥了原石练习生一，轻原晓后颈，示意他榜前。

倒不是方云华故意对小公司的人傲慢，而是真的有些累了。

“比如说，全a的队伍。”程锋说，“就更厉害。”

名牌最边缘贴着程锋不久前亲自粘贴上去的等级。

程锋顿了顿：“会有更厉害的。”

·

面对敞阔的候场区，原晓说。

“还好。”程锋回答。

候场区摄影师掌镜，将镜从两个人的等级卡一路往上，最后定格在程锋的面孔上面。

而是直到目前为止，他也没看到什么令他非常惊艳的舞台。

“你……不这么觉得吗？”原晓听得，程锋并不是那么的佩服原石的练习们。

“走了。”程锋说。

原晓礼貌，随即，他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递给远的陆方知。

陆方知眸凶狠，似乎是一个威胁。

“a”等级。

方云华回答时显得有些萎靡，他指了指舞台，示意可以开始了。

原晓上的“a”等级，程锋上的“a”等级，两个“a”没有任何不同，透着一机打字的冷峻。

“……傻。”姚嘉瑞在陆方知后面跟着，对自家队友的智障行为不任何好评价。

“比如说……？”

“嗯。”

“求表扬。”

陆方知挑衅不成反被递了一个大拇指，被小瞧的滋味何其难受，他的火一下就冲到了。

没有回答原晓的问题，程锋只是走近原晓边，伸了自己的一只手。

但此时，一对a连接在一起被镜拍下来时，却又一奇异的。

一上场就□□味十足的两队分扬镳，一上一下，原晓走到候场区时，刚好他们之前那一对组合已经去通内等待了。

“厉害的。”程锋。

那只手从原晓前掠过，一路往下，至腰际，终于手指接到原晓——上悬挂着的名牌。

“虽然不如你，但是陆方知确实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