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手舞足蹈的原晓上消停了,乖巧而有礼貌地冲叶启凡打了个招呼。

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趴着，几分钟后，原晓终于迟缓地从地板上挣扎起来，丧尸般地从墙角拖过一只运动包，拉到程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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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锋看了原晓两秒钟，忽然单手撑地，腰站了起来。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叶启凡突然说。

原晓脸上有,连忙。

拿到了这个节目的第一个真正由观众投票的第一名！

然而，他的睛也确确实实地看着刚刚走过来的原晓与程锋。

叶启凡嘴微动，似乎是笑了一下。

原晓不明白叶启凡的意思，看了看旁边的程锋，程锋摇了摇，他也不明白。

程锋看了看自己和原晓训练了半个月的练习室门牌，刚想问什么，原晓的手已经十分自然地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程锋抿，转开睛，看着门。

这个角度，更加一览无余。

原晓：“是的，叶老师。”

今晚的练习室格外安静，木门没关好的一条隙将黑漆漆的环境展无疑。

即使没有单独的补课，靠着上课那些东西自己努力，你这不是也得很好吗？

程锋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上面的金属链坠地，发清脆的声音。

今晚的舞台确实已经耗费了原晓太多的心力，他累得已经没有办法去顾忌一些细节了。

原晓：“叶老师。”

原晓半跪在地上，程锋俯视着他。

一边说着，原晓一边自然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

原晓抬，神里面都是累懵了的茫然：“什么……？”

说话之间，叶启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低，划开手机，冲原晓与程锋挥了挥手，叶启凡便转离开了。

这是正常的。

原晓不回答他的话，从里面拽两运动服，把尺码大一那扔给程锋。

“……什么意思啊？”原晓问程锋。

“不知。”程锋摇。

“就是这样……”叶启凡说话时声音的起伏不大，“你这不是得很好么？”

两个人边说边走，不过几分钟，就已经走到了练习室的门。

“是什么？”程锋问。

细瘦却致的锁骨展无疑。

“换上再练习吧，打歌服之后肯定要回收的。”

两个人同时回,只见叶启凡拿着一只手机,一脸刚打完电话,生人勿近的状态。 [page]

“拿第一了？”叶启凡淡然问。

叶启凡作为一个只要不帮方云华说话，便有些惜字如金的导师，仅凭刚才那些话要让原晓与程锋知他想嘛，确实还是有些难度的。

程锋看着原晓蹦蹦,眉飞舞的样,嘴一勾，刚要说话，就听见墙边传来的一声轻咳。

这一句话,算是给之前原晓找他补课未果的事情了个注解——

一场舞台消耗了选手们的元气，也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再造访这个地方。

练习室里没有人。

两手指碰门的灯光，原晓走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便迅速地往木地板上一趴。

“去一下厕所。”程锋也不回。

“好累啊……”原晓叹了气。

这句话叶启凡也没说完，他匆匆地截住了话，又说：“你注意之后的动向，自己选一个方向，自己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