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蓝的天空之下，人影混杂在看台，已经看不清了。

姚嘉瑞：“……”

“但是你们呢？你们自己的努力又在哪里呢？”

但是姚嘉瑞和陆方知只要不瞎，就一定能够看清楚外面星星的金光芒，以及正中央那一个大的灯牌。

陆方知皱起眉：“……什么叫在投票上帮我们？”

商滔：“是这样——你们觉得，你们在节目这一个多月，自己表现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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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姚嘉瑞每天都……”陆方知忍不住想争辩。

“……”

可他好像也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

商滔说，语气渐重。

陆方知：“商总，怎么今天给我们打电话？”

陆方知的拳地垂下来。

“有些事情要代你们。”商滔说。

姚嘉瑞放下布帘，陆方知一拳挥去，无法发的愤怒变成击打布帘的拳，然而他把布帘撞得再往后，也无济于事。

陆方知的潜台词是——如果表现得不好，怎么可能拿到第一第二名，

“技不如一个f班的？技不如一个不知哪个小破公司来的？”商滔问。

“营销，推广，甚至一些你们可能会觉得很过分的手段，都是公司在为你们努力。”

“商总说的票……是公司帮我们票了？”陆方知把这个问句问成了一个四平八稳的陈述句。

陆方知和姚嘉瑞同时沉默。

“知吗？”商滔问，“公司已经为你们的付得够多了。”

“辛苦训练只是一方面，别的方面呢？程锋和原晓就真的比你们？或者说，娱乐圈就真的只是在看实力？大错特错。”

“我不是责怪你们。”商滔叹了气，“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这付已经引起了外面的反弹，而在这之后，公司能够在投票上面帮到你们的就很少了。”

陆方知的拳一攥。

陆方知：“……表现得不好吗？”

来电显示——“商滔”。

回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里面听到的真相——商滔怎么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原晓和程锋的境遇只是卖惨？！

商滔：“如果真的是靠自己就拿到了第一第二名，那么第一次公演为什么就输了？”

“谢谢。”姚嘉瑞对工作人员一个完微笑，目送着她将房门关好，这才下手机的免提，同时将音量调小了一些，递到陆方知手上。

商滔继续说：“陆方知，姚嘉瑞，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还能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上，靠的是公司的努力。”

姚嘉瑞：“所以刚才您说的投票……”

商滔：“聪明一学学他们，卖惨，装委屈，卖腐，他们怎么表演你们就怎么表演。”

来就可以。”

商滔不准备和陆方知在这个问题上细谈，只是说：“从现在开始，能不能比得过程锋和原晓这两个最大的敌人，都只能看你们自己。”

商滔仍然自说自话：“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看一看，外面的观众席上，哪些人的灯牌是最多的。”

陆方知：“……是我们技不如人。”

陆方知：“您说。”

陆方知：“……嗯。”

那边冷冷一笑，似乎明白陆方知这句话中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