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晓立刻同意，“去舞蹈室外面喝嘛……喝完我们继续练习……”

无论任何时候，原晓都无条件信任程锋。

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站起来。

无论程锋带他去哪儿，他都一定会跟着一起过去。

程锋的掌心轻轻用了一力，将原晓的手掌握得更稳了一些。

原晓醉得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程锋低下。

“给你。”程锋递给原晓。

程锋的眉心却了。

程锋是原晓源源不断的烟免费供应商。

程锋掌心猝然一亮。

“好，换一杯。”程锋说，“换个地方喝么？” [page]

原晓玩得好开心，一个大大的笑脸。

原晓睛略微睁大，他从程锋手中接过烟，拿起来，像个小朋友一般地转来转去。

原晓上的香气夹杂着酒气冲程锋扑来，程锋放在原晓大臂上的手指骤然缩。

一抹温度的笑容。

“喜的。”

一烟即将燃烧殆尽时，另一烟从原晓侧边传递过来，放在他手边仅一寸的地方。

半抱着原晓离开堂，狂中，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动向。

程锋没回答原晓的问题，他不知从哪里摸一围巾，仔细裹在了原晓的脖上。

“好啊……你带我去的……我都去啊……”

“好像不能舞了，嘿嘿。”原晓手中还抓着他的“酒瓶”，趴在程锋怀里，抬冲他笑。

就像他不会刨问底程锋这句话是不是话里有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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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锋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

·

蓝天空下，山景是模糊的一影。

“这里……什么呢？”原晓茫然地看着远的山景。

“喜吗？”

“开心吗？”程锋又燃一烟。

掠过冰凉的石台，程锋把他带到天台早就放好的一张塑料凳上，转蹲下，在地上摸索。

“真好看……真好看呢。”原晓喃喃地说着。

正好原晓也抬起，他的一双睛被酒气熏得红红的，好像刚被谁欺负哭了，带着林间温和的雾气。

那信任是油然而生的。

举起自己手掌护住的火光，程锋把它捧到原晓面前，正是那天他们在摄影棚里玩过的烟。

“没让你舞。”程锋半抱着原晓往外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迸溅的火从他掌心跃，橙光照得他掌心一片温。

虽然他和程锋并没有认识很久，但往浅本来就不以时间来恒定。

可是他的却早就因为酒的作用得像一面条，站起来的瞬间就立刻往下坠。

他们挨得非常近，冷透的冬夜里，两个人的气似乎可以互相传递。

程锋靠在原晓边看他。

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玩耍着手中的烟，漂亮的火四溅，落得像一片橙雨。

喝醉了的原晓不会去刨问底这里哪儿来的烟。

拉拉扯扯地带着原晓爬上层，程锋打开天台大门，将原晓轻轻抱去。

刚才牵住的手一路没有分开，程锋确认好原晓好了围巾，这才拉着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