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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晓手中拿着空白的五线谱纸，从沙发这坐过去了一，挪到姚嘉瑞旁边，把纸递到他的前。

他把脸从电脑面前抬起来，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原晓。

“不是试试看。”原晓，“这张专辑里面的一半曲，由你负责。”

过了许久，姚嘉瑞才说：“那我……试试看？”

“我一直觉得，所谓的才华和灵，无非是不断增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逐渐丰富起来的知识系。”原晓说，“如果努力和积累不是天才的组成分的话，那么伤仲永的主角，为什么没有永远保持天才？”

虽然程屹给他们的小队派了经纪人，但姚嘉瑞还是开始经手这些事情，他总觉得自己过一遍，会放心很多。

“你是说……我……我写吗？”

那一叠五线谱纸被原晓手拿着端，下半段自然地往下坠落，散开成一个扇形，在姚嘉瑞的面前。

这句话说得没没尾的，甚至不算是一个回答，姚嘉瑞正在看一封节目的邀请函，过了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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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在练习生时期还没有那么突，但是随着他们一段一段旅程的展开，姚嘉瑞早就看来了，他不如原晓，尤其是在音乐创作这方面。

“所以呢。”原晓问，“才华和灵，是什么？”

原晓把五线谱纸合起来，在膝盖上整理了一下。

将目光从散开的纸张上面挪开，姚嘉瑞将睛放在那一封邀请函上。

结束了主题讨论之后，所有人回练习室，该练舞的继续练舞，该练架鼓的继续练架鼓，原晓和姚嘉瑞留在客厅，一个写歌，另一个则是整理曾华涵和亚历山大留给他的一些资料。

“……”

“是啊。”原晓回答，“有灵了吗？”

“是，还有十首歌要写。”姚嘉瑞也不抬，问，“其他歌有灵了吗？”

无论从选题方面，还是从他们组合的发展历程方面，这都是这一次再合适不过的主题了。

两个人安静地呆了一会儿，客厅里只听见姚嘉瑞敲键盘的声音时，原晓忽然说话了。

经历过“重生”，走向了“自由”，最后被“情”所包裹。 [page]

似乎，这才是他目前应该专注的事情那样。

“说一句我没才华就放弃，我不喜这样。”

“刚刚来a国的那几个月，我们发歌不多，而且情况很特殊，没有给你写歌的空间。”原晓说，“但是，你也是我们重要的主创啊。”

通过努力，通过积累，通过教育，明明是可以的。

合拢的纸页并成一叠，原晓将它举起来，全数姚嘉瑞的掌心，连同一支笔。

但天才是不是能够人造？

说完这句话，室内又恢复了安静，这一次，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

姚嘉瑞轻轻闭上睛。

只有远海风动海翻，带来的一声响。

全员投票通过，这次专辑的主题，就此敲定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存在天才的。

才华比不上，他也不想离开这个团队。

“这次专辑的主打歌定《赠你》，除此之外，还有十首歌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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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嘉瑞被原晓这句话激得半天没说话，他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几次想开，然后又闭上了嘴。

“姚嘉瑞？”原晓喊他。

“我……”姚嘉瑞有些艰难地开，似乎不知应该怎么说，“我的才华是远远比不上你的……”

但片刻后，纸页却带来了一些声，原晓将五线谱纸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就像韩呈早就看来自己的才华不如陆方知更不如程锋，所以培养了摄影这个第二职业，他也是因此，才开始接手一分的经纪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