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说：“徐州打来电话为你们求情，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得很。”

顾振洵说完也不他们，兀自走近院。郑临和杨妍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近屋。

三个人走屋，茶几上摆着两杯。郑临和杨妍在沙发上坐下，顾振洵坐在他们的对面，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细长的丹凤眯起来审视着他们两个。

郑临略有些局促地开：“顾先生，您要不要先看看我们准备的东西？”接着将那份一直护在怀里的文件夹递过去。

顾振洵接过文件，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过。里面是一些早年的剧照和新闻，还有一些潦草的手稿，看样来自于不少人的贡献。

郑临在一边张地看着他，见顾振洵在一张照片上忽然停下，便俯过解释：“这是第二十届电影节的照片，您获得最佳导演的时候。”

郑临看着他手指的位置才反应过来，在照片的左下方，采到了观众席上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女人的背影，鬓发微微挽起来，单看来的那一侧脸就觉得温婉娴静。

那是谢珝。

郑临不知该说什么继续话题，他自诩足了功课，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张照片突然现了阵脚。倒是顾振洵轻轻地把那张照片翻过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下一张。

杨妍在一边看他们两个看资料，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间屋。收拾的很整齐，看起来顾振洵是一个非常净整洁的人，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只玻璃缸，里面养着两只漂亮的带鱼。接着是几本书码在旁边，在的折下现微妙的光影。茶几的旁边摆着一张亮晶晶的金丝柚木棋盘，依旧是得很净，看得来经常使用。客厅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张棋盘上的黑白纠缠在一起，右上方是一只手拈着棋，另一只手却不见踪影。

杨妍正打算继续看看四周，就听得顾振洵的声音响起来：“你们请了徐州来说情。”

他简简单单地陈述事实，杨妍却在一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传闻：顾振洵在片场就是一个患有偏执症的暴君。

郑临坦然地承认：“这片需要您，我们想要拍谢珝，所以必须要请您山。”

顾振洵摆摆手带着拒绝的意思说：“你们不应该来找我，要想拍谢珝可以找很多别的演员，我们只是合作过两戏，找她以前手下的演员应该更合适一些，比如你们提到的骆宁泽，还有她带来的另一个影帝陈铭，和她好的影后莹，当年圈里的另一位经纪人沈琪等等，都比找我要合适得多。我多年不导戏，已经离这个圈太远了。”

顾振洵讲话的声音有些低沉，杨妍坐在一边悄悄打量他。顾振洵保养得很好，虽然眉之间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早年采访的视频中那份神采还在，整个人坐在那里就给人一成熟可靠的觉，如同好酒一般，时间越久，味越醇。他的左手上有一长长的伤疤，几乎要贯穿整个手掌，无名指上有一枚素环，应该是了好多年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