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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他的眼里都是我,哈。他会记得谢珝随口说过的小愿望,会记得她爱吃巧克力,会记得她爱四处闲逛,可是他是魔鬼,他不爱她,从来都不,他们之间说的最多的不过是在一起,他摆出种种诱惑不过是为了让她跳进陷阱。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推你进地狱的人曾经引你上过天堂。
顾振洵依旧没有停下,漂亮的眼睛里甚至还有几分痛楚的神色,眉头蹙起来,彷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若是你想结婚,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拍婚纱发喜帖摆宴席,昭告天下。”他用祈使句的语气说着商量的话语,依然彷佛是一个君王一般,生杀予夺,运筹帷幄,只是眼眸之间流露出的那一点脆弱就让人心动,这是他一贯的伎俩,谢珝平生最受不了见他示弱,所以才会深陷泥潭,落了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以前有一个故事叫做农夫与蛇,农夫以后不会再救蛇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同样,谢珝也不会再相信顾振洵了,因为她已经把这辈子的信任都在顾振洵身上用完了。
“顾振洵,我不是十年前的谢珝了。”谢珝现在只剩下无可奈何,“我不想环游世界了,我更不想同你结婚,你提的条件对我都没有吸引力,我现在只想送小骆走上颁奖台,然后功成名就退隐江湖。我对你真得没有用了,你放过我吧。”
顾振洵的脸色阴暗,冰冰凉凉的,细长的丹凤眼直视着谢珝,里面是实实在在的怒火,谢珝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真正发怒的样子,这会儿亲眼见了只觉得还是好看,美色误人,大抵如此。
顾振洵的眉头忽然皱起来,整张脸的线条紧紧绷住,宛如一个完美的雕塑。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掠过谢珝的脸颊,沉声说道:“珝珝,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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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珝低头,一滴眼泪刚好滴落到手背上,她抬手去擦,却不想眼泪涌出来得更快。她想尽量克制,一阵心酸却同眼泪一般涌到心头。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半晌说出一句话:“给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就不哭了。”
她只是觉得难受,如同溺水一般难以喘息,她慢慢地蹲到地上,脸埋下去,一滴一滴的眼泪划过手心。
顾振洵也随着她蹲下来,拿过一边的大衣把他们两个兜头裹住,营造出一方小小的密闭的空间,在里面把谢珝整个人环抱在怀里,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十指相扣,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想安慰小孩子一样低声哄着她:“没事的,我在这。”
过了一会儿,顾振洵感到胸口的衬衫慢慢沾上水意,一声低低的啜泣传来,后来转变成很大声的呜咽。他的手上用力,紧紧地把人锁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呜咽声渐渐小了,顾振洵低下头亲吻谢珝眼角的泪痕,印象中似乎似乎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真的只有十分钟左右。
谢珝的哭声渐渐止住,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脸上犹有泪痕,却恢复了往日斯文干练的模样,声调有些不稳带了一点鼻音:“顾振洵,给我一个解释,十年前的所有事,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然后我们再谈以后的事情。”
这几乎是谢珝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一个诚恳的解释,交换他们以后从新开始的可能,给顾振洵一个挽救的机会,也给谢珝自己一个解脱的出口。
顾振洵闻言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细长的丹凤眼眯起来,侧脸的线条宛如雕塑,沉默着看向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打算。
谢珝站在一旁看到他瞬间冰凉的眼神,不自觉地冷笑道:“好,你不说我来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十年前是,现在也是。你从来都不爱我,你甚至不爱任何人。”
顾振洵的脸色阴沉,眼底燃烧着青色的火焰,残忍地坐在那里看着暴怒的谢珝。
谢珝神情反而镇定下来,带了些破釜沉舟的绝望,只是脸色发白,“我以为过了十年你会改变一些,后来发现根本没有。你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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