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谢小，你先上去，我们兄弟俩有事情要说。”

谢珝微微了，转门，拉开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到顾振洵在后面叫她。

“谢珝，我们家在楼，钥匙你先拿着。”说完顾振洵直接把钥匙扔到谢珝怀里。

谢珝转笑着说：“你一会儿上来不就行了，钥匙还是放你那比较好。”说完就把钥匙隔着顾振言直接扔回了顾振洵手里，然后转门。

顾振洵看着谢珝的影消失，之后冷看着顾振言说：“什么事说吧。”

顾振言颇为玩味地看着前的建筑，笑着说：“这么张，我又不吃人。”

顾振洵作势要走，顾振言笑着伸手拉住他的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跟十年前的情况一样，对不对？”

顾振洵斜看着他，黑曜石一般的睛里面发凛冽的光芒，嘴抿成一条细线。

顾振言兀自说：“十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么一时半刻吧。”

顾振言说完拿两支烟来，递给了顾振洵一支，顾振洵沉默地接过，拿打火机燃，顾振言凑过来用那火苗燃自己中的那支。

兄弟两个在风里烟，烟雾袅袅地升起来，几乎要遮盖住他们相似的面容。

顾振洵上楼的时候距离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你去楼上看看你的心肝还在不在啊。”顾振言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他在电梯里的时候看着映来的自己的影简直要发狂，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他三步作两步的冲了来，见谢珝的两条长横在门。

她靠在门上闭着睛，额前的几缕发掉落下来，墨的发尾映着有些苍白的脸颊，黑与白，太过鲜明的对比。

他几乎屏住呼一般去伸手碰她的脖颈上的动脉，却不料在几乎要到达的时候看到她睁开了睛。

她迷迷糊糊地说：“你上来了啊。”带着被吵醒的倦意和不耐烦，声线里还有一份难得的柔腻。

顾振洵松了一气，缓声说：“我回来了。”声音里的郑重其事几乎要冷冻成冰。

谢珝闭着睛向他伸一只手，顾振洵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谢珝打横抱了起来。谢珝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嘴里糊不清地嘟囔：“我是说你拉我一把就好了，麻了。”

顾振洵见她还闭着睛不想睁开的模样也就了然地一笑，用抱住她膝盖的手开了门，皱着眉责备：“地上那么凉怎么睡着了？”

谢珝眯着睛看了他的脸一，上面有很新鲜的轻微伤，心内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仍然装作没看见似的平静地说：“我年会的时候喝了一vodka，刚才后劲儿上来了，之后就睡着了。”

他们离得非常近，近到谢珝能够看到顾振洵下上微微的青胡茬，他说话时会动的结，还有带着一血迹的侧脸。

“哪里来的vodka？谁让你喝的。”他的眉皱起来，说完这话之后嘴几乎要抿成一条线。

谢珝摇摇说：“不告诉你。我要睡觉。”

顾振洵抱她到卧室，脱去鞋袜放在床上拉过被盖起来，俯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