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都被雨淋得浑冷冰冰。

“蒋警官罚你站到什么时候？这下你满意了？这样的教员你喜吧？”顾超说着鼻尖酸了下。

“顾警官，你先去洗。”

“顾警官。”

顾超这几天在外地培训，脑里反反复复都是张潦那天在公共卫生间捂着腹剧烈疼痛的样，仿佛此刻他不看一总是不安心。

声稀里哗啦，卫生间门关不严实，气透过门逃来，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张潦依旧觉得很不真实，不真实到他都快忘了为什么来。

张潦看着顾超透的背影，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他已经习惯了黑暗，此刻却有人执意要拉开窗帘，给他看窗外的三月艳天。一束光透来，他不适应地闭双，却又忍不住想睁开。 [page]

张潦没作声，对这辈第一个陪自己淋雨的人，他怎么舍得说一个“不”字。

“我没事。”张潦不以为意地说，

张潦低下去，沉默不语，密的长睫漉漉的，顾超却不依不挠地问，“这次是犯的什么错？”

他有些不知所措。

张潦又恢复了那副狠模样，一言不发地扫了简陋的宿舍，烧了壶泡上胃药，凶地对顾超说，“你洗不洗？不洗我就换班。”

“张潦，我跟你说过，你在三班一天，我就还是你的教，你犯错就是我犯错，你受罚我跟你一起。”顾超转过认真地看着张潦说，“或者说，你实在是在三班呆不下去了，想换教员，我帮你去说换班。”

张潦沉沉地叫了他一声，低看着前的坑，说，“雨太大了，你回去吧。”

“快去洗吧，该着凉了。”

“我说了你去，就你去。”顾超吃力地瞪了他一。

顾超却像是没听到最后一句，执着地问，“那你还想要我你的教吗？”

张潦刚要起走，却被顾超拉住了手臂，他说，“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张潦这才注意到顾超又抿苍白的嘴，蜷在椅上，手用力地着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那天晚上顾超了一件不合规矩的事情，他把张潦带回了狱警宿舍洗澡，他对张潦说，“你们浴室早没了，跟我回去，我宿舍有电。”

张潦闭上，躲开顾超炙的视线，再睁开时他沙哑地说，“顾警官，那天我心情不好，犯浑了，话说重了，你别放到心里去。”

说罢，他沉默地靠在卫生间门，目视顾超妥协地走去。

两人替着洗完澡，上冒着气，顾超捧着玻璃杯一喝，脸总算是好了起来，他坐在床边，张潦坐在椅上，区楼内早已响过熄灯号了。

雨好像小了，但警服外不知什么时候被雨彻底浸透，开始滴滴答答地渗。

顾超推了推他，张潦回过神来时已经跟着对方了狱警宿舍，连换洗的衣服都替他准备好了，简陋的浴室里冒着气，已经调过温了。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夜寂静的过里，一路留下斑斑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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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下，又说，“是我对不起你，你回去吧，着凉了的话胃疼。”

“被罚站了吗？”顾超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