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对是错，都不要再追究了，蝶生，你要记住，我毁灭自己，只为了让你活下去，你不要辜负我，你要替我活下去，我要回我自己该去的地方了，不论这是一场骗局还是一场邂逅，都忘记吧，这个空间是我就给你最后的东西。”

她这是在哪里…沈明庄只觉得十分陌生，这是殿才有的金碧辉煌，却又带着几分沉淀的韵味，这是她从未到过的殿。

石疆笑着看着她，像是在看遗留在亘古时空里的恋人，即便许久不见，还是不变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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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满更咽着扑到榻前，不敢相信的看着刚醒来还有些无措的沈明庄。

再睁，竟已是天光大亮。

沈明庄抿了一，再次望着满。

脑海里有太多的困惑極需解答，她问满:“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有温的泪滴落在手背上，她却还有如在梦中的错觉，满怎么会在这里，看上去还老了很多，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还能现在这里？

惶惶不安再次浮上沈明庄的心，她很害怕，这里空的，石疆也要离开了吗……“你也要走了吗？”

“我等你很久了。”

满抹了泪，听见自家小这沙哑的声音，这才急急地去斟了一盏茶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沈明庄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现了，心里的那些亏欠呼之，他是所遇之人中最包容她的，却也是被她伤得最的。

她如坠无边黑暗，仓惶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可换来的却只有坠落得更……

石疆却伸手覆上了她的，嘴角微牵，她却还是从那双桃般漂亮的眸里，看见了那不着痕迹的伤痛。

她仿佛在混沌中沉睡了太久，燥的夏和聒噪的蝉鸣都被外面的开取代，轻燕衔泥在屋檐外叽叽喳喳，小女步履从容的从外面走过，半垂的斑竹卷帘外，曳过翠的裙摆。

她动了动脚，想要起来，可不过是刚刚一动，就惊动了屋里伺候的人。

她为何会睡在这里……

沈明庄抬眸看向他，石疆缓缓倾，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那情刺痛了她的心，那瞬间的慌让她不由伸手去，想要抓住什么，可面前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却如烟般散灭，她伸手，抓到的都是徒然。

“快来人，娘娘醒了！”

随着第一个发现自己醒来的小婢的声音响起，一瓷碗落地的声音也从门传来，沈明庄转看去，顿时泪目，是……满！

心里欣喜，石疆也笑走来，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她，那如神祇绝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是在迎接重返故土的老朋友。

石疆看见她的泪落地成珠，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嘴角缓缓勾起，倾向前，在她耳边绵长不舍地吁了一气，“蝶生啊，这是永别，你要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生活，不用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