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荣跨过了月门，这才注意到方家院里那些停灵的东西全都已经拆了，这是已经下葬了？

方母说着，又打量了沈明荣一，了一下嘴，好像有张接下来的话会刺激到沈明荣似的。

“怎么，我这个姨母都不能见见自己的外甥女了？”

“我竟然不知，我妹妹就这样草草下葬了？”

沈明娥下葬这样大的事儿，荣国公府愣是一消息也没有，想必是方家这边担心她来阻挠，沈家那边担心动了她的胎气，就谁也没有过来通知一声。

方母已经好了沈明荣问起这个的准备了，闻言就有些不安的了嘴，息事宁人般的嘿嘿笑了笑，“国公夫人啊，不是我们要急着让我儿媳下葬的，实在是这天儿太了，放久了有味儿，再者……”

沈明荣一听见是去通禀方母，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不是去通禀她那个好妹夫呢，怎么他不在府里？

想到自己也是有姑娘的人，她心里就不免对那个一生就失去了母亲照拂的孩生了几分怜惜来。

沈明荣看着方母，声音有些缥缈。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说着摸了摸堕髻的边儿，呵呵笑着请沈明荣厅堂落座。

好在没等她疑惑太久，方母就穿着一靛青的衣裳走了来。

想到这里，沈明荣的心情就平和了很多。

她哪里真的和沈明荣来啊，沈明荣是国公夫人，理她见了是应该行跪拜大礼的，沈明荣在沈明娥这件事上已经表现了对方家的不满，若是现在再阻拦着她不见，只怕是要把人给得罪惨了。

“哎哟，国公夫人怎么亲自过来了？”

方家这样的安静，实在是有些古怪了，难是要多停灵几天吗，这天气已经和了，停灵四十九天的话，只怕会臭。

沈明荣了一气，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一些。

方家门房的一看见荣国公府的车就有些心虚，哈腰的一边迎着沈明荣府，一边派人去通禀方母。

了厅堂，丫鬟奉了茶上来，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烛纸钱燃烧过后的味，沈明荣看了一那官窑青绿瓷的茶盏儿，手指无意识的弹了弹茶盖，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竟然是觉得沈明娥不吉利，才这样早早的下葬，这简直就是完全没有把沈明娥放在里的法，就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连沈明荣最后的一面也不给。 [page]

沈明荣皱眉看向方母，方母全然没有注意到，眉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儿的样，有些心不在焉的。

人腹中的孩。

这话一，方母顿时就有些慌张起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孩太小了，又加上生的时候太折腾了，不太好，病恹恹的，这会儿母抱着在屋里呢，我也是怕夫人担心啊。”

不过很快，沈明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方母闻言，又迟疑的神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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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停灵七七四十九天，那这里也不应该这么安静啊，这样的安静，压儿就不对劲啊。

沈明荣心里也是凉凉的，所以说，这嫁人如投胎啊，嫁个不好的人家，就是娘家也不会帮你的，若是换了个人，沈家不可能这样漠视女儿被欺负，人都说死后哀荣，这是人在这世上最后一红白喜事了，却是这样的草草收场。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帮沈明娥解决后事吧，到底妹一场，如今她这样凄惨离世，婆家又如此不待见她，沈明娥生下的女儿又能得到什么好的照顾。

“她这是死在血光里，我请人算过的，说着算是大凶，不适宜停灵太久，今早下葬才行，国公夫人也知，我家里人本就单薄，若是再因此个什么事儿，就不好了是吧？”

现在人已经下葬了，她就算是和方家闹一场，也无济于事，不可能再把棺材挖来重新上长明灯重新停灵吧。

“那孩呢，我能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