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忍着没捂。

宋思年就属于灵鬼中的佼佼者——只在鬼力方面。他半梦半醒地活了上千年，都还没见过比他本人鬼力更的存在。

宋思年看得沉思了两秒，扭问老树：“鬼市里现在都有卖给鬼的红了？”

宋思年站起来，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看不料的黑上衣被带得往上一抻，一截雪白如羊脂玉似的腰。

“然后呢？害人命的事情，我不，也不了。”

这世上的人在死去的一瞬间，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启鬼术，获得鬼力而化为灵鬼。灵鬼开启的鬼术越大，获得的鬼力就越多。

怨鬼一见，也不哭了，飞快地飘了过来。只是他显然是个刚死不久的新鬼，飘起来的动作都不太熟练，一路趔趄了好几次才勉飞到宋思年面前。

没法儿，宋思年只得收了鬼力压迫，冲着那只怨鬼招了招手。

“主人，这不是红……要是老树我猜的不错，这鬼生前是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此时吊在不远的红绿灯下面，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幽幽地飘着看向这里的，显然就是一只怨鬼。

宋思年微眯着，不耐烦地说：“有话说话，再装哑我可不接了。”

怨鬼重重。

怨鬼。

而更难得的是，这只鬼不但没缺胳膊少，那张掌脸上的嘴还是的樱桃红。

只可惜，宋思年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灵鬼——虽然鬼力磅礴得惊人，却没有鬼术傍。这就好比一个空有千斤之力的幼童，对上普通人他还能其不意地利用鬼力制胜，可一旦碰上其他厉害的通晓鬼术的灵鬼，或者生灵力灵术的捉鬼师，那绝对是下场凄惨。

怨鬼这次还想，结果被宋思年一把托住魂的下颏儿，他愣了下，无辜地看向宋思年。

“主人，您这次沉睡时间太久，错过了很多知识层面的普及扩展，建议您有时间还是到市里的书馆去一趟吧。”

他当然明白宋思年的意思。

老树：“……”

“他是被我的鬼力引过来的，不明情况——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斤两，帮不帮得上本就是未定之数啊。”

宋思年又问：“不是意外中毒，是被人戕害所以怨气太重而化鬼？”

觉到怨鬼更加哀怨的神，老树无奈。

而且是一只被宋思年的磅礴鬼力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引过来的、对他有所求的怨鬼。

而除了灵鬼之外，还有一分魂魄能在死亡离后保持一段时间不消散——名为怨鬼。

宋思年撇撇嘴。

和灵鬼不同，怨鬼化鬼后都是保持死那一瞬间的的模样，直到消散也无可更改。所以像面前这只怨鬼这般全须全尾、面容姣好的鬼，可以说已经是很少见了。

“一氧化碳？”宋思年满脑门问号，“那是什么玩意儿？”

怨鬼如其名，全靠生前怨气凝聚魂魄不散，属逆天而为，不鬼力，更无鬼术。

那怨鬼犹豫了下，张开嘴，“我到死也不知到底是谁杀了我，我想请你帮我找那个人。”

这是准备手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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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看向被无视了一小会儿的怨鬼，“你是中毒死的？”

“学不了几天，气不够用了就得陷沉睡，到时候一醒又是个新时代……我才不去。”

“那你是想让我帮你报仇？”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这只怨鬼一遍。

而老树听了宋思年的话，却不由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