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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3/3)

的地方啊。

与雪雕园迥异的是,冰灯园中除了地上皑皑的白雪之外,净是一片七彩缤纷的冰雪世界。乔落踏上一座冰桥,每一个台阶都是不同的颜,折一片回廊,廊是明艳的粉,脚下却是浅蓝的冰灯。缓缓地走着,像是踩在蓝地浪上。恍惚间她听见浪涛声声,恍惚间她看见风沙阵阵。

天空开始飘下大片大片的雪,乔落抬手接住,然后知所谓的鹅大雪真是一个写实的词汇。那样纷纷扬扬,洋洋洒洒地飘落,一层又一层地覆盖了乔落伤痕累累的心。

他说:落落不要哭。

他说:我等你回来。

他说:落落,你回来了。

他说:我喜你。

他说:我顾意冬发誓!永远对乔落好!

他说:我们在这里举行婚礼,一辈不离不弃。

终于走到回廊的尽前是一座橙调为主的八角塔,伫立在黑的夜空中,华贵而傲。乔落虔诚地仰望着它,她想问,是哪里的松涛又是哪里的江边,是什么样的沙堡又是什么样的风筝?它牢固吗?经得住海浪吗?它飞得吗?经得住风雨吗?

可还记得那些卡片上的字字句句?可还受得到那围巾中针针的温情意?

她想问,何的午后,何的黄昏,何时的歌声。何时的笑颜?她想问:谁是谁的心,谁是谁的念,谁是谁的誓言?

那吱呀呀的单车,那荒萋萋的草坪,那衣襟沾香的槐树下……

我们是怎样经历了这些,又怎样失去?

苍茫混沌间,她问:意冬,我们会一辈在一起吗?

他笑得溺,音量不大却无比定自若:当然。

乔落哭了。

转一个弯她终于看到了一个尖的冰灯教堂,她站住脚。

意冬,我终于走到了这里。

没有白的婚纱,也没有斯基

没有红酒饼,没有暗藏戒指的求婚糕,没有钢琴,没有你。

人来人往中,乔落就这样哽咽声。她艰难地转过,却陷了一个冰灯的迷。右边是绿的冰墙,左边是橙的冰墙,转一个弯,是红和紫的冰墙。她在里面来来回回地走,仿佛世间就只剩她一个人,兜兜转转,终于只剩下她一人。

她想也许她本不该回来,如此他们的情才能圆满,如此还能留存好的念想度过余生。可是她终究还是回来了,看到了那面叫情的光亮镜背后的暗、私、野心。是人非事事休。他们亲手打碎了他们的情,那只远航在梦中的之帆终于悲伤靠岸。

只是她在那只远航的帆船上倾注了太多太多,收不回,求不回啊……

扶住墙停下,她摘下手,在冰砖上一地写顾意冬的名字。指冻僵了换中指,中指冻僵了换拇指,固执地,在这块冰砖上了曾刻在心底的那三个字。

默默地看着这三个字,闭上抵在冰砖上,泪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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