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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惊，忙拉过她的手臂凑到灯下看，那么多，整整齐齐的十余，全是割伤后留下的伤疤。

他轻声哽咽，顿了顿，贴上她的，然而那颤抖，连吻也不成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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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温的移下来，吻她的鼻，“我在外，想你想得生不如死。”

大将军脸上表情一僵，“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多说了，揭开了她的右衽，“是否生疏，一试便知。”

她闭上睛，觉心在膛里直蹦，蹦着蹦着，几乎要燃烧，“以后长相守，好么？”

他痛不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他果然忘了难过，似乎有不好意思，目光闪躲着，“我在路上就想好了……”

他何时都是情脉脉的，唯恐自己莽撞疼她，走走停停留意她的反应。久旷的，几乎要了他的命，可是她不适，他只好顿下来，吻吻她的脖颈和肩。然后吻再逐渐蔓延，俨然随着躯伸展的枝叶。她的上臂纤细，论骨架，真是个玲珑的姑娘。一片昏昏里他茫然游走，到她的前臂，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以前分明细腻的肌理间，不知什么时候现了起伏的结缔，一接着一，甚至不用看，便能分辨来。

他撑着满脸痛苦，懊丧地不停捶打自己，“我究竟了些什么！”

扶微忙抱住他，“不怪你，你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十三条人命啊，都是你阿翁的兄弟们。”

她睁开，抬起两手捧住他的脸，笑安：“幸好我活下来，等到你回来了。郎君，你可还记得，我喝那个药，一年期满了，我们可以要个孩了。”

柔情意好像一瞬被卡住了，男人到底是男人啊！她侧目问：“已经一年了，你没有机会勤加练，不会又像一回那样吧？”

泪自长长的睫下源源淌，她说：“我也是呢，好几次想死。”

他的手在她全游，越过原，淌过幽谷，寻找终。他覆上来的时候，扶微还在想，跑了那么远的路，又这么激烈的缠斗，不会累他吗？可他似乎乐此不疲，她见这样，便也不担心了，只要他喜就好……

她嗫嚅了下，像个错事的孩，“有时候忍不住……”她指给他看，“这是因为太想你，这个也是……这个也是……”

他把她的手从肩拿下来，转过，放低了姿态谦卑地看着她，“可是我担心的是，你因上官侍中，不肯再给我机会。”

于是两个人纠缠到一起，相隔那么久，几乎忘了那味。扶微像一条蹦上岸的鱼，大息，渴望更多。

他心酸难言，趋前吻她的额，“我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他讶然看她，她咬着，还想闪躲，他却不让。帝王的肤是用金玉作养的，每年御用的玉龙膏和熏香、浴药，耗费不下万金。结果养来养去，竟成了这样！

她眨了眨，好像又有泪要来，“那些遗憾，终是你我心的疤，我知想忘不容易，他们也不该被遗忘。但是如今于我，你才是最重要的。不是有句话么，叫得饶人且饶人。已经一年了，就算是惩罚，也足够了。难要耽搁终才好吗？”她可怜兮兮的，光潋滟的睛，红红的鼻，小声说，“你可以策天下，我却只能在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