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啊啊，”封昊拒绝，“我说过了，再抓到学长的把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方地坐到了封昊旁边。

两个狱友闻言大笑，连封昊的嘴角都扯个不明显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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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又要请多指教了。”

凌琅抬起，毫不畏惧地直视封昊，“你放了我，我有利用价值。”

凌琅的被两个人死命压着，他只能拼命仰视封昊，封昊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表情冷酷，看他的神有如看草芥蝼蚁，凌琅心中一动，下面便传来阵阵疼痛。

狱友看了看封昊，封昊下颚一扬，两个人手下稍稍松了劲儿。

两个狱友把凌琅拉回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从地上把凌琅拎起来，押到封昊面前跪下。

封昊把凌琅扶起来，在他耳边，“学长今天表现不错啊。”

“给我！”凌琅早没了往日的镇定。

凌琅惊一冷汗，把化妆台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见钥匙的影。

“新来的，让你知知我们这里的规矩，给老大磕三个，把老大的鞋净，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了什么事儿，有老大罩着你，否则的话……”狱友笑起来。

凌琅装听不懂他的话中话，径直回化妆间取东西，岛上的条件不如陆地，房间有限，就算是大牌凌琅也只能跟封昊共用同一间休息室。

钥匙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凌琅四肢发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封昊贴过去，“学长看剧本了吗？这戏简直就是为学长量打造的。”

凌琅飞快地转，就见封昊用两跟手指着他要找的东西，他伸手去抓，不料封昊比他动作更快，手一缩，把钥匙握在手里。

狱友把凌琅的得越来越低，几乎就要碰到封昊的鞋面，凌琅心下一横，大叫起来，“放开我，我有话要说！”

早上来的时候，凌琅担心清洁人员碰他的东西，把钥匙也带了来，妥善保存在自己的化妆台，这会儿他要赶在别人没有回去之前把钥匙取走，可当他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原本存放钥匙的盒里已空无一。

封昊的态度特别诚恳，“那么祝学长成功战胜自己的本能，”他压低声音，“我可是很期待跟学长在狱中的共。”

凌琅被重重推在铁栏上，发一声响，不远的狱警只当没听到，在这个全世界最黑暗的监狱里，任何暴力事件都是被默许的，就算了人命，也当是人间从此少了一个祸害。

凌琅的语气无比定，“我能带你们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连演了两个反面角，长着一张光脸的封昊的荧幕形象有被定型，这次又接了一个监狱恶霸的角。

一想到这一，凌琅就记起当年他提的脸谱论，曾经那样持己见的自己，却在第一次见到封昊时同样对他的形象产生偏见。

“说说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封昊不不慢地问。

化妆师特地给封昊化了个中年人的妆容，角还加了些小细纹，凌琅反倒觉得没必要，封昊的演总能让人忽略掉他的年龄。

凌琅表情淡定，“我说过，我不会再被你抓到把柄了。”

“welldone！”洋导演对二人的表现很满意。

砰——

“学长，你在找什么？是不是这个？”封昊悄无声息地现在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