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油烟机开着，凌琅没有听清。

这回凌琅自觉地没有手，封昊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他就留在客厅看电视。

“下次你可以拿个垫，”他贴地建议。

“哦，好的。”

凌琅想了想，最后还是采纳了第二个意见，留在厨房门等待封昊准备晚餐。

每一季的最后一天，电视台会举行盛大的投票暨颁奖典礼，这场隆重的仪式会在全球范围

“在国外修？”

“欠什么人的钱？利贷？”他随问。

这个意味长的笑容得凌琅莫名有脸红，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可没过多久视线又情不自禁飘了回去。

封昊关了火，“好了。”

凌琅刚刚站起来，脚还有麻，“还好。”

封昊果然没有夸大其词，他的厨艺很好，至少比凌琅得要好。

“至于其他时间，”他动手去收拾桌上用过的餐，“那只是些情趣的缀而已。”

凌琅难得看得很专注，连封昊来了都不知，封昊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节目这么引他。

封昊的语气十分轻松，“之前欠了人家很多钱，不得不赚钱还债。”

“我不能吃巧克力。” [page]

他把盘端到餐厅，“地上凉不凉？”

封昊莞尔，“在为了经济奔波。”

封昊忍俊不禁，“我没有那么极端，绝大多数时间，我都希望你是个人。”

凌琅看了看周围，也觉得自己多虑了，能住在这房里的人实在不像是被债务缠的样。

凌琅记起来了，封昊是有一回说过他要打理家族生意。

“因为……”封昊把排翻了个面，“要保护想保护的人。”

封昊指节修长，握起刀来显得格外优雅，凌琅光是看着它，就会想起这双手曾经对自己过的事。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就连餐发的声音都很小。

幸存者*是一档大手笔大制作的电视真人秀节目，每季会派遣二十名参赛选手到荒无人烟的野外或岛屿行为期一个月的生存淘汰，直到队伍中只剩下两个人。

“哈哈，”封昊笑了来，“算是吧，反正利息不低。”

“你为什么让我在餐桌上吃饭？”

“排你要几分熟？七分可以吗？”封昊不声地转移了话题。

见凌琅脸上带上了担忧，他又笑着补充，“不过好在都已经还清了。”

凌琅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发现封昊无论菜方式还是用料都很西式，这又让他想起对方书架上那一排排外文书。

“为什么要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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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季结束了？”封昊也来了兴致。

封昊，“我记下来了。”

“你在国外待过？”

封昊一抬便可以看到等在门的凌琅，见对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冲他笑笑，又低切菜。

“幸存者的投票直播。”

封昊似乎有些意外凌琅会主动找话题聊天，“嗯，之前一直在，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刚回国不久。”

封昊把洗好的蔬菜从里捞来，“葱姜蒜都吃吗？香菜呢？”

“你在看什么？”

直到用完晚餐，凌琅才向封昊问他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