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命令凌琅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便只有等，他在卧室里不自在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去门等封昊回家。

上它之后，凌琅既不能坐，也不能躺，只能站、卧，或者趴着，即便跪的时候也要微微翘起，才不会让质的尾杵到地板。

凌琅把自己里外清洗净，拿起封昊留给他的尾，犹豫了半天，才慢慢送到后。

封昊家正门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垫，凌琅起先

凌琅在镜里照了一下，留在外的分呈现弯钩状的弧形，就像是翘起的尾。

“忘记了，”凌琅淡淡。

凌琅将一只手背过后，狠狠地将指甲掐里，试图让疼痛转移一些注意力，他用尽浑力气对抗的本能，长久以来打造的伪装面将他的表情掩饰得天衣无。

☆、第二十幕时光

封昊的浴室里什么都有，凌琅来得第一天便发现这一，但封昊没有要求他用，他也只能装着没看见。

凌琅凭借着一未知的力量走下台，脚步都像是踩在飘渺的云端。他拼命想忽略间的，可偏偏那觉却事与愿违变得愈发烈，他持不往封昊所在的方向看一，却清晰地知对方的视线由始至终不曾离开过自己上。

“麻烦把电话转学长。”

他打开纸条，上面言简意赅地写着四个字——上等我。

“什么？你嘛不直接打给他？”

真、迷、人。

凌琅把手机还回去，经纪人没好气地接过来，“不换号码也算盖弥彰的一？”

凌琅回到家，果然如封昊所说在屉里找到张字条，旁边还放着一样让他面红耳赤的东西。

“我没有学长的电话，”封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晚会临近尾声时，有工作人员悄悄请凌琅从vip通离开，不用再一次面对死缠烂打的记者，这让他大大松了一气。

经纪人彻底无语，转把手机递给凌琅，凌琅这才想起来之前封昊问自己要过两次电话，他都拒绝了，后来这事便再没有被提起。

公司的车早已候在外，凌琅在车内等了一会儿不见封昊来，反倒是经纪人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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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台上的每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面前频频闪的镁光灯和啪啪作响的快门声原本是如此熟悉，此刻却化作揭他内心真实想法的利，仿佛透过它们，每个人都可以透视到他面西装下的模样。

他在人群中一便看到了封昊，封昊笑着冲他比了个型，以这样的距离和光线，凌琅本不可能看清，可他偏偏就知对方说得是什么。 [page]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封昊为他准备的尺寸并不大，轻轻松松就可以，不过也正因为此，凌琅总是很多余地担心它会掉去，不得不时刻收肌。

凌琅与她各持一边，对着前方镜无懈可击的完表情。

“我有事耽误一下，你先回去等我，左边床柜的屉里有我留给你的字条，”封昊在电话中待。

凌琅红着脸把纸条了，不情不愿地嘀咕了一句，“狗又怎么看得懂小纸条呢。”

座后，他努力平定了很久，才回瞪了封昊一，神中不自觉就带上了嗔怒和责怪，封昊差一个没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