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回忆着化妆师的步骤，“粉底。”

“这东西的电量很微弱的，”封昊等他息了一阵才开，“不过看来针对你这个的足够了。”

他接着，“不过，纹和穿孔是我最反对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的造成永久的伤害，我喜纯天然的，不希望上面留下任何人工的痕迹。”

凌琅息了半天，脑中逐渐恢复清明，他这才发现封昊手上的瓶不知何时换了一个，样与方才那个相同，颜却是红的。

“啊——”

他再一次下开关，凌琅拼命地扬起，浑肌绷，那电透过铃传达至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血内都似有电球在啪啪作响，电消逝后，十个指尖都酥麻得要命。

封昊充耳不闻，淡定地站在一旁，等凌琅自己平复情绪。

“回答正确，”字音刚落，一的覆上凌琅的官，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凌琅惊呼了一声，冷与的烈反差，引得这温度比平时来得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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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第一支笔的笔帽，凌琅定睛看去，是支普通的眉笔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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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天。“

“好了，”他轻松地把眉笔扔回去，“你现在觉怎么样？”

这个静止的状态整整持续了数秒，他就像瞬间被了全的力气，无力地垂下，肩膀也垮了下来，倘若不是有手

“本来我对这事情兴趣不大，”封昊嘴角噙笑，“不过不知为什么，看到你的我很有这么的冲动。”

凌琅还在赌气他方才不给他释放，“没什么觉。”

封昊确认凌琅已经重新回到平地，把手里的瓶放回化妆包里，再次手时，指间已多了两支外观相似的笔。

凌琅睁睁看着他将笔尖自己的铃，拇指动了动，一电瞬间通过自己的，那滋味难以形容，他无法控制地大叫声。

“还没有觉吗？那就再来一次，”第三次，凌琅的|烈地抖了抖，就像是|的前兆，他的呼也停滞了，浑血都涌至，额甚至渗了细密的汗珠，睛直直盯着面前的封昊，连瞳孔都扩张开来。

他又在天的上面加了个日，组成一个昊字，“不过我是日天的。”

“现在离结束还早得很呢，”封昊戏谑他，“隔离才是化妆的开始，还记得下一步吗？”

他抬起，“所以，我也不允许你有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

封昊的动作一反方才的温和，变得有如疾风骤雨，握对方分|的手飞快地律动起来，凌琅觉得自己的下|在烧，得几乎要化掉。

封昊几乎是在凌琅达到临界前一霎那停手的，凌琅就像坐过山车即将到突然遭遇停电，又倒着了下去，他几乎要哭来，“别停！”

他无法抑制地|一声过一声，快直线升级，见要在对方的带领下攀上天堂的彼方。

封昊，“那就对了，接下来……”

凌琅无语，封昊收起眉笔，一边嘲笑自己，“记号宣告所属权这事，比较像是小学生才会的事，有幼稚。”

他摘下另一只笔帽，“描眉结束，该线了。”

他弯下腰，在凌琅间苍劲有力地写了个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