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曾经问过我莫先生的事。”

助理，“所以才觉得你不像是个经纪人，老调侃你是……”

助理咬了会儿嘴，“我年轻，又没经验，工作也手脚，哪个艺人肯要我这样的助理呢？”

最后那个不合时宜的词她没有说，但这次经纪人也没反驳。

“是的，我也不清楚莫先生为什么会开这条件。但人之禄，忠人之事，我就是这个合约的执行人。”

经纪人的神也变得茫然，“现在想想，要是我当初不看他看得那么严，睁一只闭一只，他现在会不会像圈里其他人一样，把情都只当是玩玩儿。”

“但是你一直对此讳莫如。”

“莫说是艺人，就算是普通人，遇到这不幸，最多也只是难过得消沉罢了，怎么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

助理的嘴迟迟闭不上。

“思前想后，都是他戏里轰轰烈烈的情经历得太多，而现实中的情又完全空白，以至于一旦陷，就陷得太，除此之外，我想不其他的理由。”

经纪人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凌琅上，“所以这些年来，我不仅是他的经纪人，还是他的监视人，任何人只要对他有非分之想，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扼杀。”

经纪人叹了气，“你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对凌琅得那么周密，连私生活也要涉？”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作为凌琅的经纪人签的约，如果我不愿意，公司是没办法指派我的。”

经纪人抬望着天板，“其实莫先生跟凌琅签订的合约，其中一条就是在合约期间不许同任何人往。”

也好，继续等下去，只会耽搁你。” [page]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倘若真得追究起责任来，只怕我的过错更大。”

“他现的时机太巧，正好是凌琅和莫先生合约终止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权利继续涉了，”他转看向床上的人，“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

助理奇怪了，“你有什么过错呢？你对凌琅的保护天衣无，我们都有目共睹。”

“我总是无遮拦，在媒面前说漏嘴，害他中毒过医院，这一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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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她一连串的假设，让经纪人听得直摇。

经纪人垂下，“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凌琅为什么会对这段情这么执着。”

医生到例行查房，经纪

助理到底年轻，八卦之心战胜一切，她听到这里惊呼，“怎么会有这条件的合约？我一直以为你对凌琅严格只是在防止绯闻，难连往都不可以吗？”

她垂下，“要不是我心大意掉了房卡，记者就不会闯去，就不会拍到封昊打人，就不会把情况得一团糟，封昊也不用被迫国……他要是不去机场，就不会发生车祸，凌琅也不用躺在这里……”

“大家都说凌琅是最难相的艺人，虽然有些时候他确实让我很张，可是跟他这么久，他一次都没有责备过我。”

她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当初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封昊？”

助理听得了神。

助理无法想象那样的凌琅。

助理已经惊讶地说不话来，“怎、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