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问：“你刚才说要改换阵势，莫不是还想在这里住下去？”

司空下意识，想起魏凌波看不见，忙答：“走了。”

寻营生去。待得他们去，你再带我去阵心改换阵势。这样他人一时半会也是不来的。”

他本来早就作好随时可能毙命的准备，所以对什麽都不是太在意。然而魏凌波却成了一个意外。若是他能再多一些理智，将魏凌波也当一个相逢一笑的朋友也就罢了。但从遇到魏凌波的那时开始，“不在意”就完全不能到。此时到了这个地步，要再说什麽放开手去，那是万万办不到的事了。所以他一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来，虽然不免伤，心里却满著绝不

魏凌波发怔地：“不然呢？”

司空抱著他的双手在他腰背上抚摸著，笑：“一个房间不好？我照顾你也方便一些。”

司空俯面看他恬静的脸孔，忍不住凑近嘴，在那柔的双上温柔地吻了一下，轻声：“我中之毒，能解的希望实在太小，将来时日实在难以预料。凌波，将来你或许要怪我自私，但我此刻却并不想放开你。一天也好，两天也好，我都想能伴著你来度过。你伤心或者生气，我都不会变了主意的。”

那几个仆人面面相觑，终有一人鼓起勇气：“公，你不是还需要人照看？”

魏凌波确是想起他中毒的事情，却没想到他突然说了这样一番话，心中迟疑著不愿说的“长久”的将来给他一语破，一颗心顿时被寒冷与苦涩占满。他张了张，明明觉得可以说什麽洒脱的话来表示自己的毫不在意。但心底的寒气直冲上间，一时连声音也给冻住，只剩一恐惧得几反胃的虚脱。

司空觉得他们好像没把自己当成人，忍不住咳嗽一声。魏凌波冷冷：“你们再像今天这样照看几次，我怎麽厉害也是吃不消的。统统给我离开这里，走得慢了或者我阵势已变，你们死在阵中也不要来怪我。”

那人本来想要辩解一句，听得最後这句，只得把话咽咙，去了两个受伤不重的架起方城，动作倒是非常的麻利，片刻间整座院落便走得净净，只剩下司空与魏凌波二人。

魏凌波歇了一会，问：“都走了？”

魏凌波轻叹：“其实他们也许并没有对不起我。但是现在留在这里更危险，都走了才好。”

司空默然地将他的自己怀中，说不话。

司空：“这说起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萧家既然住了我一个，想必萧俟也不会介意我的房间再多一个人的。”他中虽说不好意思，表情语气却没有半的不好意思。魏凌波听得想笑，面孔却又红了，啐：“谁要跟你住一个房间！”

魏凌波又：“外几间铺，向来由方城照应。你们只将他照顾好了，遣散的银钱自有他给你们，总不会太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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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便对那几个仆人：“还不赶快照？”

一两泪先了睫，跟著再也无法约束一般，双中都汹涌著淌下的泪，竟是不知不觉地泣不成声。

魏凌波：“寄人篱下，终不是长久之计。你……”他忽然想到什麽，停了，好像说不下去。司空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他往怀里搂了些，叹：“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