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的通罪证，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艾尔的心上。

「为什么？！」……会接吻？

「是谁脱的呢？」

这算什么烂问题……

卫霆……还是吧……

避开他的手，凌卫故意从另一个方向下床，和他保持距离。

凌卫的目光，从震惊转为愕然，然后化为冷淡。

看起来威严沉稳的艾尔·洛森少将，其实表里不一。对于随便和正接受治疗的下级军官接吻这事，竟然轻描淡写到这地步。

「这是什么意思？」

该死！

「你总不能穿着军装睡觉吧？」

「我也是为了你和凌家着想。」

再说，随便和下级亲吻，问也不问就脱了下级军装的，算什么长官？！

「是我，」艾尔·洛森回答，「睡袍也是我帮你换的。不用客气。」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借着对墙上的遥控击传唤饭菜的工夫，艾尔·洛森转过，苦苦掩藏眸底的悲愤和心痛，地了一气，才

「饿了吗？我叫人把饭菜送到治疗室里来。吃完饭，我们可以继续治疗。」艾尔·洛森站起来，向凌卫居临下地伸手。

看来凌谦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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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尔嘴角上也并没有那抓到对方把柄的刻薄笑意，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不必到羞愧，凌卫。我知你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那些痕迹，也许是被人迫的……」

仿佛是一对情人的私语，幽远，甜。

「就当是治疗的需要吧。最重要的是你可以继续放松，恢复睡眠，从而达到登舰的标准，不是吗？」啡眸里，浮现一层让人不由微微战栗的彩。

「我的军装呢？」

没有迫。

他沉郁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上尉。

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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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护士看见你上那些糟糕的痕迹，对你和凌家都不太好吧。」

他这才发现，自己上穿着睡袍。

凌卫反的语气，让艾尔收敛微笑，半眯起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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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请不要擅作主张。」他一字一字地沉声说。

相同的脸庞，相同的，但是，灵魂……

「不！」凌卫截住他的话，胀红着脸说：「没有迫的事。这些痕迹……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军官的隐私权也受到联宪法保护，长官。」

他一向尊敬长官，但这不意味着他会服从任何不合理的命令。

凌卫好像被鞭了一下似的，倏然抬，又惊又气地瞪着艾尔。

一想到平常只有弟弟们有特权对自己的事，竟然莫名其妙让一个外人了，凌卫就到一阵窝火。

卫霆，这不是父亲的名字吗？不可思议！

拥有着卫霆的，卫霆明亮的睛，卫霆端正刚毅的脸庞，甚至，卫霆珍贵无比的灵觉，却愿意臣服于纨绔弟的权势之下，让他们任意蹂躏、践踏、侵犯！

「下官不敢。可是，就算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换衣服这事，不是也应该让护士来吗？而不是治疗师，或者长官。」

而且很奇怪，当时，好像还听见了不可思议的呢哝。

「你这是在责怪我吗？」他用低沉冷静的声音问。

凌卫脸上的线条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