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飒笑笑，说：“两百度左右，一般都是工作、看电视、用电脑的时候。我妈说我镜不好看，所以在家里也很少。早上估计洗完脸给忘了。”

关暝瞟了茶几上摊着的相册，翻开的是他躺在田埂上的照片。这是他小妹在三楼台上拍的。照片里的关暝，嘴里叼着狗尾草，双手枕在脑后，右曲起，穿着白衬衫，校服和书包被他随意地扔在一边，微微眯着睛，好似看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田埂上的他，有少年上淡淡的忧郁，又有年少无所谓的不羁。

“啊？”倪飒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没镜。

倪飒羞红了脸，说：“也没有，就是帮着洗洗碗、洗洗衣服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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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看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着实惊得正在看得乐的两人一。

倪飒不好回手，说实话她的手算不上好看。手掌算是女孩中偏大的，五指厚，手心一也不细腻，指节还有小小的茧……一看就是个劳苦命的手，一也没有女孩的纤细柔。

“回来啦，不是说中午不回来？”梁黄秋看到是关暝，招呼着他过来，“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那看得清吗？”梁黄秋关心地问。

、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搬家

从初中开始就会以卖哥哥照片赚取零钱的小妹，这张照片是她重复洗印张数最多的一张。

关暝睨了她一，说：“以后都把镜上。”突然闻到一奇怪的味，关暝问梁黄秋，“妈，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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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清。”其实刚刚她看关暝，有没对到焦，但能知那是关暝。

倪飒轻松地笑了，张了那么久，她终于觉到一轻松。转看了看四周，问：“爸和……关暝呢？”

梁黄秋拍了拍倪飒的手，说：“傻孩。”

经关

“不错了，现在哪个女孩不是怕伤着手，都不沾一下。”梁黄秋了倪飒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瞅着。

“你的镜呢？”关暝盯着倪飒的睛问。

“……谢谢妈。”倪飒看着前上已泛着缕缕白丝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虽然第一次见父母的时候，就已经看他们是好相的人，但怎么比得上这时候的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醒来，在最惊慌失措的时候，有一个真如亲妈妈般慈的女人关切着你，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动的吗？这一刻，倪飒从心里认了这个，她以后都要叫“妈妈”的女人。

倪飒被挑起了兴趣，饶有兴味地看着梁黄秋翻开相册，然后一张一张声情并茂地给她讲。梁黄秋讲得绘神绘，相片里的男孩有哇哇大哭的、有朗大笑的、有参加表演化着妆的、有毕业时绷着脸的、有里渐渐染上忧郁的……从婴儿到童年到少年到现在，每个时期的关暝，被缩在那一张张掌大的照片里。倪飒为自己能了解到一关暝，忍不住兴。

得很顺手？”

“在外面都是自己洗的衣服吧，看你把手洗得有糙了呢。”梁黄秋摸着倪飒的手心，心疼地说，“回杭州后，衣服让关暝给你洗。妈给你带皂，特别好，不伤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关暝的视线从相册转到傻傻呆呆地看着他的倪飒。今天她长发披肩，脸上依然清汤挂面，但因为微微泛起的红显得不会暗淡，局促不安的睛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在看他。

“小飒，你近视？”梁黄秋问，看着倪飒的睛说，“不像啊。”

“你爸去厂了，关暝一早就去了，一定是找他那些朋友鬼混。”梁黄秋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说，“上次你来的匆忙没给你看，给你看看关暝小时候的照片。”梁黄秋说着，就去打开电视机下的屉，然后拿三大叠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