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倪乐反其而行之，毕业了，确定自己会留在杭州，才答应芸婕。倪飒知，这是她弟弟对女孩负责的表现。听到倪乐那么说的时候，倪飒很为倪乐的懂事窝心。

她弟弟的好，她知，芸婕当然也知。她是他，可以无条件为他着想，可芸婕不一样，首当其冲就是房问题。

倪乐很机灵，可是成绩不算很好，最用功的时候却是大专那三年。毕业后，在一家私企纳兼人事，收只能算一般。他们两人如果结婚，就不得不考虑房的问题，而在杭州买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父母和倪乐为房发愁，倪飒的心情down了好几个阶梯。

倪飒的敬业神还是有的，虽然有烦心，但不会影响到工作，不过本来想在下午更文的心情，却是一也没有了。

下班时虽然才五半，可天老早就黑了，倪飒走到公站台，看到停着的一辆辆公车，不禁皱了眉。虽然事后想想前晚应该是自己吓自己，可是对公车的抗拒，就是很自然地涌上来。看着那一群正往车上挤的人，倪飒突然不想坐车。左右张望了下，倪飒往不远的自行车租用走去。

杭州的自行车租用很多，她记得她小区楼下也有一个。不过从这里到家，有十五六站的路，而且天又这么冷，骑自行车回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可有时，倪飒打定主意了，就是那么固执，所以，她毅然决然地跨上了自行车。

第一脚蹬去，倪飒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呛了个正着，没围巾的脖钻凉飕飕的寒意，倪飒才后悔选了自行车。可是一脚蹬去的倪飒又不想回，不到十分钟，倪飒的双颊、鼻、嘴都冻得不是自己的了。

倪飒觉得自己实在找，一边碎碎念骂自己白痴一边不停张望，希望能看到还车，赶把车还了，打车回去。又骑了有两站路，倪飒终于看到了救星。

还没骑到还车，倪飒就有受不住地下了车。一停下来，瞬间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升温了好几度，和了不少。她可以觉到自己嘴的冰凉，冻到她都不敢伸一下；握在把的双手已经僵，好像黏在了上面动都动不了；寒夜中，只有黑的珠还可以灵活转动，只有双本能地朝还车走去。

推车锁卡、刷卡、锁车，完成这些动作，倪飒倏然蹲了下来，抱双臂，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虽然城市的拥堵是市民痛恶绝的，不过，夜中的十字路，一辆辆上亮着红灯的汽车排列整齐，却也给都市涂抹了另一不一样的彩。这时，关暝就在这车阵中，无聊地等着红灯转绿灯。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敲着，看着车窗外的红红绿绿，思绪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突然，关暝的瞳孔一，前面百米自行车还车一个团成球的橘黄影引了他的注意。就在今天上午，和在这差不多的站台，他接上了这么一团橘黄的影。

绿灯亮，前面的车开始缓缓启动，关暝跟随其后，但却转换了车，开到了路边，停在了还车旁。关暝坐在车里，没有声，盯着倪飒的，就那么看着她。约莫过了三分钟，倪飒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没有一动作。关暝沉下睛，这么冷的天她蜷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