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个结论，关暝惊异地微微睁大了。

“你喜上倪飒了。”柳彦说得是肯定句。所谓旁观者清，关暝这样一脸困惑又无力的样，柳彦有多久没看到过了。

“显然，你对倪飒了些糟糕的事，司然没少和我抱怨这几天倪飒的反常。但我好奇的是，你竟会这么在意她，甚至在嫣然这，心里烦恼的也是倪飒。”柳彦继续，“你太久没恋了，对嫣然的情也在这几年中，或是在你半年前痛开始，就开始磨损了吧。你对倪飒的在意程度，全都说明你对她上心了。”

“倪飒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好似想到了当时倪飒苍白的脸，关暝不禁微微拧了眉，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她很冷静，她明明说过。。。。。。我非常不喜看到她在我面前装成没事。。。。。。”

看关暝面柔和下来，柳彦也轻松下来，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我接受乔司然了。”

“我想，她也是喜你的，你也应该清楚她对你的喜。”柳彦侃侃说起，看到关暝疑惑地看向他，柳彦笑，“神是最不会卖主人的心，她看你的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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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远远不比被柳彦他喜倪飒的威力弱小。乔司然对柳彦的喜，从来没有瞒过边的人，而柳彦对他，却是不清不楚。说拒绝嘛，但又还是让他寄住在自己家，说接受嘛，但又没给乔司然一个明确的答复。所以让脾气本来就不大好的乔司然更是暴躁。

是的，他怀疑嫣然，他怀疑他们的情，并不止如他记忆中那般好，很多丑陋的事情，都因为车祸，被他遗忘了。而现在，那些碎片记忆，却有慢慢复苏的迹象。最初脑海里涌现那些混模糊的画面时，关暝也心慌过，一直持的情，一直等候的人，被隐藏的记忆却有可能是欺骗和伤害，关暝再怎么淡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这几年，他所有的情寄托都放在了嫣然上。

但是，不安和惶恐并没有困扰关暝很久，因为，他的边，有个可以手可及的温，有个可以让他安下心来的温度。虽然他还是会矛盾，但并没有彻底阻止自己对倪飒的觉，更甚者，他竟慢慢让她走自己。

“圣诞那天，我去了杨依依那。”沉默良久的关暝，突然幽幽开，中的女人从“嫣然”到“杨依依”，柳彦虽然疑惑，但并未打断。

看关暝震惊地瞪着自己，柳彦略显羞涩地笑了：“我不能否认自己的心里是有司然，要不然这几年也不会一直忍着他，栓着他。想想之前，自私的，留着他，可是又不明确回应他。冠名堂皇地以为他还没长大，并没认清自己的情，是为他好。。。。。。而事实上，是我自己，害怕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司然比我勇敢地多，也明白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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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彦讲得动情，可关暝依然不解：“你执拗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转变？”

关暝惊讶过后很快冷静下来，听着好友侃侃而谈地分析，字字珠玑。他垂下眸，掩住了里的情绪波动，最后，关暝叹了气，无奈一笑，说：“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成这方面专家了？”

柳彦拍拍关暝的肩膀，笑得温和：“我说

那一晚，可以说是他意情迷，也可以说他情之所至，可最后，他还是扔下了她，他不想在自己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和她。。。。。。可是，好像，后来的事情对她，伤害更甚。。。。。。

看着柳彦，关暝邃的神变得幽。

关暝说得破破碎碎，但柳彦速运转的大脑，基本上已经了解。

“不是突然，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只是我自己故意忽略罢了。”柳彦有而发。

柳彦脸上不禁一赧，他怎么对关暝说得，是因为乔司然找了个“男朋友”把他气的呢。虽然事后知“男朋友”是假，他也狠狠“惩罚”了乔司然，可一想到乔司然会对别的男人撒卖萌，柳彦就忍不住想拿手术刀在那个男人上。

关暝闭上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