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实中，他真的落若言手里，而且遭到那样的凌辱，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凤鸣叹了一声，低声问，「你只听容恬的话，不听我的话吗？」

在梦里，恶一样的若言把他折磨得好苦，只为了听他臣服求饶，在他全上下最的地方又咬又掐，膛几乎布满渗血的齿印，就像当年在离中那个名叫儿的女，被人鱼咬得无一寸完肤的小。

终于，凤鸣了一下呼，鼓起勇气，解开腰侧的细布带，脱下洁白如雪的亵衣。

「我想一个人待着，这也不行吗？」

秋篮吃了一惊，连忙摇，「不不，婢不是这样的意思……」

没有伤，更没有噬咬折磨的痕迹。

容恬，我并不想这样的。

激老天爷。

了整间浴房。

看见凤鸣决冷淡的脸庞，眸却不知是否因为室内氤氲的雾，蒙上一层晶莹，仿佛快碎掉的宝石似的，秋篮更加有些怕了，不敢在这时候和鸣王拧，万一又刺激到神不济的鸣王就糟了。

离开容恬后，凤鸣的脸依然苍白如纸，但比起刚才，已经镇定多了，他扫视一捧着纱巾衣裳等，垂手侍立的侍女们，「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梦境不多真，毕竟不是现实。

上的肌肤来，却没有到冰冷，充满室内的汽，把他温的包围起来，好像容恬的拥抱一样。

可是……

听见后的房门关上，凤鸣却没有立即沐浴。

屈膝蹲了蹲，轻轻说，「是，婢这就去。」

他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

痛苦和屈辱如此真切，让他即使到现在，还可以清晰地觉到从上传来的一阵阵痛楚，甚至连牙齿咬到上的痛都一清二楚。

「是，鸣王。」

「那你就去。」

想到这里，凤鸣

真怕这一切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膛肌肤细腻光洁，因雾舐而蒙上淡淡的气，这是容恬最抚摸和亲吻的地方之一。

侍女们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行礼退下，凤鸣的视线又落到另一边，「秋篮，你也退下。」

真怕容恬抱他的时候，会看见自己上被别的男人抱过的痕迹，闻到别的男人留下的味。

想起自己刚才拒绝容恬的靠近，心里就非常难受。

「鸣王，我……」秋篮小声，「鸣王沐浴，一向让婢在旁伺候的啊。再说，大王有令，要婢好好服侍鸣王，婢要是去了，怎么向大王代呢？」

就算醒来后，他还是忐忑不安，梦境残留的痕迹太，得令人匪夷所思，上无一不难受，这难受，不是简单的跌打摔伤，或刀剑造成的伤，而是……仿佛被另一个人的气息，甚至说灵魂，侵到骨髓中的觉。

凤鸣猛然松了一气。

她当然不敢就此走开，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

凤鸣咬了咬牙，才敢低往自己上看。

退到槛外，万般不放心地再看了凤鸣僵直的背影一，才伸手把门掩上。

不过，万幸，确实只是梦。

虽然凤鸣自从中毒之后，就非常凄惨，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抬，喃喃了一声多谢。

太好了！

小手指的尾端，隐约在发麻。

「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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