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光忙笑盈盈答：“我嘛，是特意过来向王兄禀告的。照王兄的吩咐，媚姬已经搬到粹殿，这几天我忙得腰背都酸了，总算把媚姬的新居布置得妥妥帖帖。我还送了她一扇嵌紫贝的屏风呢，摆在内室又漂亮又雅致。王兄要不要忙里偷闲，到粹殿看看你未来的王后呢？”

妙光本来只是随提起那被杀的侍从，现在却不禁上了心，暗暗奇怪。

奉命移粹，一切才刚刚安顿下来，以她对若言的认识，这位心气傲，满腹算计的离王，在没有得到她正式的答复前应该不会太快造访。

“谁和你说我心情不好了？”

军报必须立即呈报的规矩，她当然也是知的。

“大王驾到。”

“她答应了吗？”

内室的门悄然闭。

“既然没有心情不好，为什么一大早刚起床就动怒杀人呢？”妙光两只睛乌溜溜地转着，好奇地问，“那人伺候了王兄五六年了，一直很机灵，我还以为王兄很满意他呢，他到底了什么错事，丢了一条小命？”

“恰恰相反，本王这就过去。”若言目光从不远的席上过，脑中浮起凤鸣和他并肩坐在上面的一幕，底溢一丝罕见的温柔，“有一个问题，本王要向她请教。”

“吵醒？”

妙光光一掠，已瞥见桌案上放着一封已经打开的信，虽看不清上面内容，但从式样和颜上就看是远方送来的军报。

想要再往下问，忽然想起若言刚才轻描淡写的态度，似乎不希望自己多嘴，不禁犹豫地沉默起来。

没人敢违逆离王的命令，瞬间退得净净。

妙光听着这无情的话，不禁对风姿卓越的媚姬生一丝同情，脸上却不敢半分，低声“王兄英明。那么，在她还没有应允王兄的条件之前，王兄并不打算大驾光临粹殿，对吗？”

难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嗯。”妙光沉片刻，“她是一个又聪明又丽的女人，不什么事都令人难以对她生不好的觉。现在，她虽然还未正式答应，但看起来又不像要拒绝的样。如果她最终拒绝了王兄，王兄会杀了她吗？”

第三章

若言淡淡，“他吵醒了本王。”

王兄一向重视军务，怎可能下令死遵照他的命令，叫醒他并且送上军报的人？

对这位杀人如麻，没人可以猜透的王兄，她心里也是有着惧怕的。

门外侍从传来抑扬顿挫的通报声，让正在内室梳妆的媚姬微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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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言淡笑：“杀了她对本王有什么好？容恬那对天下有企图的男人，很少会对至亲以外的人产生情，但是，敢情一旦产生，就很难消失。媚姬即使不是他最的女人，但在他心中一定有某特殊的地位，否则他落难时怎肯去向媚姬求助？把这女人在本王的手里，让她为本王挡箭牌，让容恬难受一下，不是很有趣吗？”

落针可闻的安静，让媚姬的心不

“你一早到我这里来什么？没地方玩了吗？”

“媚姬恭迎大王。”媚姬领着两名侍女迎接若言。

请若言在内室所设的锦席上坐下，侍女们奉上香茶果，媚姬则和若言隔几相对而坐，姿态温婉动人。

若言吩咐左右，“你们都下去。”

若言并不像这么没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