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抱着酒瓶不撒手，向佐算是明白了，清醒时，也许不过是这个女人的面一张，较之之前的，更细了而已。

他思忖很久，她继续喝酒，他偶尔替她喝一杯，脑有些混沌时，他索问自己更兴趣的问题：“你呢，你是怎样的人？他喜聪明，懂事的女人，你似乎……都不符合……”

向佐她在自己耳畔作恶的手，握在掌心里固定住：“你多大了？”

情有多重要，值得三番两次被践踏自尊？

（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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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我还以为你只有2。7岁。”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吴桐明显用力思考很久：“2——7——”

向佐仔细看她红透的睛，绝不相信她的话。不过等到酒再过三巡，他终于了解，她刚才是真的没醉。

她也不闹，更像在自言自语，但是喜用“你知吗？”作为开，向佐似乎听见她讲她自己的学生时代，讲童童小时候的趣事。

“那走吧。”

只不过，她的明白，迟了七年……

有令人甘愿陷落的力。

她挥开他的手：“我没醉……”

向佐也有神志不清了，她声音小，他就仔细听，她说到开心时就咯咯笑，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去听，他行动渐渐迟缓，不愿动，她就凑过来扯他耳朵。

她侧着脸看他，没有焦距的目光：“我是……正在试着让自己变聪明的女人。”

他倒是可以说一大堆的话来评价，只怕这女人听了要跟他翻脸，再者，她和厉仲谋连孩都有了，怎么还不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酒保送过来的酒向佐抢先夺下，喝尽，他试着要把她从排椅上下来，“你喝醉了。”

她也不发酒疯，就是下搁在吧台上，等着bartender为她送来下一杯酒。

向佐以为在这个女人面前提及厉仲谋，那是禁忌，可这次，她竟然问他：“你说，厉仲谋，到底是……是怎样的人？”

她许久不说话。

他的手很凉，她的脸，她是真的没有理智了，才会拉过他的手，垫在自己脸下。

七年来，总有个声音，午夜梦回时，萦绕心中：

酒鬼一般怎么回？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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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想，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也难怪她会累了，伪装地越发辛苦了不是？

无承21

只为想要一张肖似的脸孔陪在边，只因为想要与他的骨血向一，便让一个无辜的孩降生在这个注定无法幸福的世界？

她想一想：“你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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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我的世界。”

最后她醉得险些从脚椅中摔下，向佐搂着她挪到矮沙发上，看又要摔下去，向佐赶去扶，她一歪，就睡到了他上。

而她现在，是真的醉了。

这个女人喝醉了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一些事情，向佐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可，喝醉了的女人呢？

看她如此拐弯抹角不肯回答，向佐想起自己总在法上质问诡辩的证人的那句话，便直接如法炮制问她，“吴小，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温香玉一枚，向佐觉得自己也有醉了。

她率先走，还真是女人呢，向佐在她后跟着，想。

没有错任何事，不过就是因为上一个人，所以卑微，渺小，被轻蔑，被看不起，被不珍惜……

怎么又恢复成了那个吴桐？

向佐捋着她额前的发，指尖挲她的嘴，她的在他指腹下，柔地一张一

吴桐，这不值得。

她这回逻辑倒是，还知抢白他，“可是女人聪明的话，应该会想方设法……想方设法去阻止自己上他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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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堆积了多少事？该有多累？

吴桐的脸被她的长发遮住，向佐不由自主抬手，将她鬓发拨到她耳后，他想看她的睛。这个女人的睛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