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一愣，“下哪？”

凌羲的脸刷得一下便红了，他把褪下来一，却发现这样本就行不通，不得已，他只好将整条脱了下去，在如此狭小的环境里这事，无疑让他费劲了力气。

祁东把桨递给他，“你来。”

祁东跃下了船，将绑在船侧面的划艇解下来。重新握起桨，他又仿佛变回当年那个纵横赛场上的王者，横扫一切对手，永远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游艇的发动机已经停下来，凌羲趴在船舷上，迷恋地望着自己的主人舞动船桨，英姿发一如当年。此时已日渐黄昏，夕的余晖铺洒在海面上，祁东的桨面落下，击碎一望无垠的金光。

“不是这样的，”他的视线仍落在凌羲上，睛一眨不眨，手掌覆上了对方的手背，瞬间到手心下的位抖了一下。

祁东在附近畅快地了两圈，最后回到游艇边，抬看到船舷上个脑袋的凌羲，玩心顿起。

“抬，”祁东用命令的吻，凌羲只好半抬起，诚惶诚恐地望着他，二人距离之近，连祁东呼的气都能受得到，他的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停地吞咽着分的，呼难以遏制地急促起来。

凌羲照祁东教授得那样，左右摇动起船桨来，随着上肢的运动，下半也在跟着晃动，尽幅度有限，但野外合的事实让他的度加倍，祁东盯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就像玩一只有趣的小动，心理快远远超过了官享受。

“低着嘛，把抬起来，”祁东慵懒磁的声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你不是很喜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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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二人第一次在外结合，尽视线所及都不见船影，凌羲还是张得要命，祁东却像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真得在认真教他如何划船，凌羲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另外一个地方，压不晓得学去了多少。

凌羲接过了桨，还在那里低研究，就见祁东拉链一解，“坐上来。”

“下来，”他命令。

酥麻间蔓延，一直扩散到他永远都不想醒来的程度。

祁东指了指艇。

凌羲胆战心惊地抬起来，只望了一便又飞速地垂下去，他不曾与祁东面对面如此得接近过，更不敢造次地平视他的睛，那乌漆的珠仿若有某力，只要多看一便会打得他魂飞魄散。

凌羲虽然迟疑，但还是顺着梯爬了下来，祁东的艇是单人的，好在承重足够，又是在海里，凌羲的到来让位线上升了一些，两个男人挤在单人艇里，自然显得空间狭窄而又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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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

他的后有无数人在追赶，却渐渐被他越甩越远，只有一个人，地跟在他后面，哪怕有过短暂的掉队，也很快地追上来，不曾离开他半步。

凌羲踌躇着，“可是我不会。”

祁东嘴角一勾，将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慢慢地控制着对方的双手依照正确的弧度摆动，凌羲张得心都要来了，他低着，祁东壮的肌在半敞开的衬衫中若隐若现，雄的荷尔蒙只想让人跪拜臣服，雄伟的官还在他内有力地动着，他早已被征服的心，再一次无可救药地成为了对方的附属。

祁东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打量凌羲的脸，对方那躲躲闪闪的态度挑起了他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