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虽然不明白，回答倒也响亮：“好，我听你的！”

“……打……”

他歇一会，呼顺畅许多，鼓足中气喝：“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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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气得脖一歪：“什么？你不了？”

二王爷走过来，怒气冲冲抓着我的发往上一揪，疼得我呜咽一声。

二王爷霍然转，瞪着小王爷。我真怕他当真对小王爷动拳，刚要开，二王爷冷冷：“你是我兄弟，我不拿自己兄弟练拳。”说到后来，语气中带了灰心，轻喝：“来啊，把九王爷好好送回府里去，不要怠慢了。”又对小王爷轻声：“二哥本来以为你得了教训，会懂大。唉……今天可被你们伤了心。去吧，不要惹事，好好反省。有空在过来坐坐。”

二王爷劈给我一个耳光，厉声：“我卑鄙无耻？你是我的人，你的心也是我的！”

“二哥!何必拿他撒气？他喜的是我，你对我动拳就是！”小王爷在另一，不断挣扎着怒吼。

我跺着脚骂：“发什么呆？你叫你把王府里的树都砍了！”

关键时刻，我倒比小王爷明不少，知铁定又回到当日咫尺天涯的地步，只好对小王爷大叫：“笙儿，砍树！砍树！”

我被他卡得几乎倒，被磨得渐渐不见的火气也冲了上来，冲着他大叫：“我不是才！”

几个侍卫，拉着我只往外冲。可惜好汉不敌众人多，冲不到前厅门，已经挨了几拳。

“是！”众侍卫齐声回答，果然押着一路大骂的小王爷去了。

最后，我们还是各自被反扭着手臂分开了。

“你不遵诺言！你卑鄙无耻！”我朝二王爷大吼：“我已经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才，你不让我和他在一起；了才，你也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大叫：“这本就不公平！我不了！”

我仰着脖，看小王爷被压制的影在拐角消失，连睛都不舍的眨一下，咙里哽哽的，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哼，我当这么多年的主，还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才。居然还敢说卖不卖心的。”他摸上我的肩胛骨，使劲往里一卡，冷笑：“打量我真的不敢教训你？”

看着他们又要把我们分得远远的，小王爷扭动得更加厉害，不断大喊：“把玉郎还给我！玉郎！我不走！”

他似乎打从生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我不了”这四个字，鼻里着气，指着我半天，终于颤着嘴吐一个字：

“哈哈，昨晚还跪着求呢，今天就反悔了？世上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立即被重重推倒在地，几个侍卫上前把我的手脚住。孙家提着一条鞭，大摇大摆走过来，蹲下在我耳边笑着说：“嘿，小，我早料到你有今

二王爷在一旁瞧着恼火，也跺脚：“还愣着什么？请九王爷回去！”

不但小王爷，其他一人等都胡涂了。

两双睛凝视，里面有说不尽的情意和决心。

“什么？”